“愛坐不坐”宜修沒好氣地說,反正站著累的又不是她。
李靜言跺了跺腳,轉身就坐下,把宜修那邊的茶盞全給摟了過來,不給喝,哼。
宜修看她這幼稚地舉動只覺得頭疼,“信也看了,事情你也知道了,回你的桃蹊院去吧,弘時你不照看嗎?”
“不照看,他被西爺接進宮了。”
“那你手上的事務都做好了?前幾日不還看那些管家拿了一堆賬本過去。”
李靜言揚了揚下巴,“小看誰呢,那麼點賬本哪裡需要花這麼久,哎呀,你別扯開話題,這事你要怎麼做啊?
我可是知道的,費揚古大人後院一首被你那嫡母把持,而且據說你親額孃的死跟覺羅夫人也脫不了干係呢。”
宜修咬著牙問,“你是怎麼知道我額孃的事?”
“我知道的多著呢,我還知道你阿瑪跟你額娘原本是要訂親的,結果你阿瑪被覺羅氏看上,然後就被賜婚,你額娘本想著那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是你阿瑪非要納回府做妾。”
宜修不語,是的,她額娘根本不想進府做妾,能做正頭娘子誰想做妾,可惜外祖父家沒有烏拉那拉顯赫,費揚古年輕時還算受重用,沒有辦法只能進府。
“你說啊,你要怎麼做,需不需要幫忙?其他事我不行,但你說要去烏拉那拉家整治,我可以幫你一起給西爺吹枕頭風。
再不行,我再去拉著惠芯、若初、幼芙一起,咱們這些大美人都吹枕頭風,不信西爺能無動於衷。”
宜修聽著她這胡言亂語,無奈又有些心暖,雖說李靜言這是想看熱鬧,但也的確是為她撐腰,“行了行了,烏拉那拉家的熱鬧是那麼好看的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小心給你阿瑪那邊惹禍。”
“不能夠,而且我爹己經在思考辭官的事情了,影響不到他。”
宜修每每聽到李靜言用爹孃的詞都有些羨慕,她是知曉漢人和滿人有些稱呼上是不同的,只是以前身邊沒出現過漢人,自然感受不深。
這段時日跟李靜言接觸多了,聽得多了,她總覺得好像爹孃比阿瑪額娘來得更親切些,不過,“你阿瑪要辭官?為何?”
她雖不懂朝堂,但也知道李大人可是深受皇上信任,至少家中來信總會提幾句,讓她學學李靜言多給家裡在皇上面前加印象。
李靜言託著下巴,為何啊,想到爹給她的信裡,一半都是吐槽皇上總是動不動就寫私信罵他,罵了還不行,還要傳口諭罰他寫大字寫文章,甚至還罰他一個月不準吃葷。
她爹說做官還得聽話,不做官他是平頭老百姓要是皇上再這樣,他就要去大街上哭,當然這是糊塗話,誰敢啊。
但她娘說等弟弟們確定了職位,她爹就真辭官,到時候他們就回京城,她想見他們就容易多了。
“因為皇阿瑪總罵我爹,我爹不願意了。”
宜修張了張嘴,算了,這話她不好接,“回你桃蹊院去,我要準備準備和王爺商量這事了。”
“我不能在嗎?”
“不能!快走!等下我把你上次看中的簪子讓剪秋送去,你晚上不許偷摸跑來!”
“哎,行吧,再加一對耳環。”
“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