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展開神識,清晰地”看”到,那人的手在抖,袖子裡藏著一把手槍。
十一點方向,槐樹底下,另一個戴禮帽的男人正在逗一隻野貓,看似悠閒,但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皮包,皮包裡有一沓檔案和一把匕首。
“有點意思。”
謝玖臉上的笑容沒變:“雨水,回來。”,原來雨水已經跑到了湖邊看有沒有魚,把她叫了回來,而且腳步移動,靠近了一顆大樹。
何雨水噘著嘴跑回來,假裝給何雨水整理衣服,耳朵卻豎了起來。
槐樹底下,戴禮帽的男人壓低聲音:“東西帶來了嗎?”
看報的男人頭也不抬:“帶來了,晚上的行動,老地方見。”
“目標確認了嗎?”
“確認了,西山那邊,寶藏還在,上面派了人來協助,晚上十點,東直門貨場。”
謝玖的手指頓了一下,寶藏?西山?
他腦子裡飛速運轉,西山,四九城西邊的山區,抗戰時期小鬼子在那邊修了不少工事,寶藏,戰敗時埋藏的物資?黃金?
戴禮帽的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別讓人盯上。”
“放心!”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方向不同,顯然是老手。
“雨水,走吧,哥帶你去吃糖葫蘆。”
“好耶!”
他推著車往公園外走,路過剛才那棵槐樹時,神識一掃。地上有一截抽了一半的煙,菸嘴上有牙印,還有一個被踩進泥裡的紙條角。謝玖用腳輕輕一勾,紙條捲入袖口,動作快得連旁邊的何雨水都沒注意到。
“這買賣,好像又要開張了。”
把何雨水送回四合院,然後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謝玖找了個藉口溜出來。
謝玖朝東直門的方向走去,晚上十點,他蹲在貨場外圍的一堆木箱子後面,身上披著件從舊棉襖,整個人縮成一團。
貨場裡黑燈瞎火的,左側三十米處有一個巡邏的守夜人,正靠在牆根打盹,呼嚕聲此起彼伏。
右側貨堆後面有兩個人影,正是白天在北海公園接頭的那兩個。
戴禮帽的男人換了一身工裝,看報的男人則穿著搬運工的坎肩,兩人站在一輛蓋著帆布的大車旁邊,低聲交談,時不時四下張望。
“人到了嗎?”戴禮帽的男人問。
“到了,在裡頭,一共五個,從津城過來的。”
“武器呢?”
“每人一把短槍,還有兩箱手榴彈。”
謝玖藏在貨堆後面,心裡盤算:五個從津城過來的人,加上這兩個,總共七個,每人一把短槍,還有兩箱手榴彈,還好,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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