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回四合院花了四天時間回到了四九城，先把沈瓊交給了老周，讓他安排工作和住處，謝玖肚子提這個包回四合院。
當他一腳剛踏進95號四合院的院門，就聽見中院傳來一個尖利的嗓門，像一把鈍刀子刮在鐵盆上。
“傻柱！你洗的那衣裳是給死人穿的？這麼髒也晾出來？”
謝玖的腳步頓了一下，這聲音他熟，兩年多以前，賈張氏這老虔婆就這副德行。
但讓他皺眉的不是賈張氏的罵聲，而是那個被罵的人的反應，沒有還嘴，沒有頂撞，連個吭氣的都沒有，這不正常！
兩年前的何雨柱，十五歲，嗓門比賈張氏還大，愣頭青一個，誰敢說他爹半句不是，他能跟人拚命，怎麼現在被人指著鼻子罵，連個屁都不放？
穿過前院的垂花門，謝玖的目光在中院一掃，心頓時涼了半截。
中院那棵老槐樹下，何雨柱正蹲在一盆髒水前面，埋頭搓洗著一件破舊褂子，他背後晾著幾根繩子，上面搭著幾件補丁摞補丁的衣裳，在風中晃盪。
那不是何大清的衣裳，也不是何雨柱自己的，看那尺寸應該是何雨水的。
謝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這小子不對！這還是何雨柱嗎？
兩年前那個十五歲的少年，雖然個子不低，但臉上還帶著稚氣，眼睛裡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勁兒。
眼前這個人，身量倒是又高了一截，肩背也寬了，可整個人瘦得脫了形，顴骨高聳，兩頰塌陷，泛著不健康的青白色，若不是那身架子骨還認得，謝玖差點沒認出來。
這哪像十八歲的少年？說他二十八都有人信。
“柱子！”謝玖開口叫了一聲。
何雨柱搓衣服的動作猛地僵住，目光在謝玖臉上停住，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那件溼褂子，眼眶不可抑制地紅了。
不是那種要哭出來的紅，是血一下子湧上來，又被硬生生憋住的紅。
“九...九哥？”
“是我！”
何雨柱的手鬆開了那件棉襖，站起身：“你...你回來了？”
“回來了。”
何雨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眶更紅了，十八歲的小夥子，在兩年的時間裡磨掉了所有稜角，可在這張熟悉的臉面前，他忽然又變成了那個十五歲的少年，委屈。激動。羞愧。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你他孃的...兩年連個信兒都沒有...”
謝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何雨柱這反應，不對！太不對了！
“柱子，何叔呢？”
何雨柱的肩膀猛地一顫，低下頭，避開謝玖的目光：“跑了！”
“跑了？”
“跟...跟一個寡婦，去了保定。”
謝玖腦子嗡的一聲，他打鷹醬鬼子，把這茬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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