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是什麼?”謝玖從懷裡取出那疊信,一封一封地擺在桌上。
白寡婦的目光落在信上,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是......”
“這是證據,易中海僱你逼走何大清,每月十塊酬金,持續兩年,總計三百塊。你逼何大清離京,斷其歸路,控制其工錢,任其子女自生自滅。這些,夠判你幾年?”
白寡婦的腿一軟,扶住門框才沒倒下。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清,大清你說話啊,這......這人是誰?”
何大清抬起頭,看著這個跟他同床共枕了兩年的女人,眼睛裡只有噁心和反胃。
“白秀蘭,小九是我四九城的朋友,他手裡有軍管會的調查令。你......你做的事,瞞不住了。”
“調查令?!什麼調查令!我......我沒犯法!我跟大清是正經夫妻!”
“正經夫妻?這是四九城街道辦事處的檔案記錄,何大清與馮月悅的婚姻關係,至今未登出。馮月悅,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母,1945年病逝。也就是說,何大清從未再婚,你跟他,算什麼夫妻?”
“還有,這是保定郵局的匯款記錄,易中海每月十塊錢,匯了兩年,收款人是你,白秀蘭。這些錢,你花得舒坦嗎?”
白寡婦後退一步,後背抵住了門框:“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易中海找到我,說給我錢,讓我......讓我......”
謝玖從懷裡取出那份調查令,在她眼前晃了晃:“兩條路。第一條,我現在去保定軍管會報案,你進去蹲三年五年,出來後人老珠黃,沒人管你。第二條,你把這兩年從易中海那兒拿的錢,還有從何大清這兒摳走的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然後滾出保定,滾出何大清的生活,永遠別出現。”
白寡婦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錢......錢我都花了......”
“花了?那沒關係,軍管會的人會幫你算,算清楚了你慢慢還,還不上就加刑。白秀蘭,你自己選。”
白寡婦癱坐在地上:“我......我給......我藏在炕櫃底下有個鐵盒子......裡面有二百多塊......還有一些首飾......”
謝玖朝何大清使了個眼色,何大清走到炕櫃前,掀開底板,果然找到一個鐵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鈔票,還有幾件金戒指。銀鐲子。
“二百三十七塊,”何大清數了數,聲音發顫,“還有......還有我這兩年的工錢,她說是存著,其實......”
謝玖看著癱在地上的女人:“記住我的話,滾,永遠別出現。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纏著何叔,或者去四九城鬧事,就不是調查令的事了。我讓你這輩子都走不出保定,信嗎?”
白寡婦拚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回四九城的路上,何大清坐在謝玖旁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鐵盒子。
“小九,易中海......你打算怎麼處理?”
謝玖回問道:“何叔,您想怎麼處理?”
何大清沉默了很久,久到謝玖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我想讓他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