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大清回四九城謝玖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從懷裡取出一份檔案，拍在何大清手裡：“這是易中海和白寡婦的通訊原件，還有郵局匯款記錄的影印件。明天，您跟我去一趟軍管會，把這些交給錢主任。截留未成年人的生活費。僱人破壞群眾家庭。造謠誹謗，這些罪名，夠他喝一壺的。”
何大清攥著檔案，手在抖：“軍管會......會管嗎？”
“會，因為我會讓他們管！”
謝玖帶著何大清，沒有回95號四合院，而是先去了綢緞店。
老周正在櫃檯後面打盹，看到謝玖，愣了一下，又看到何大清，更愣了。
“老周，”謝玖把何大清推進門，“這是何大清，算是我的長輩，你應該知道他。兩年前被人算計，逼走了，現在回來翻案。您給安排一下，明天去軍管會，見錢主任。”
老周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著何大清，又看看謝玖，忽然笑了：“你小子，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行，進來吧，後院說。”
後院的密室裡，謝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從易中海截留生活費，到僱白寡婦逼走何大清，再到那些信的原件。
老週一邊聽，一邊在紙上記錄，聽到最後，把鉛筆往桌上一拍。
“易中海這個老東西，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裡這麼陰毒。謝玖，你打算怎麼辦？”
“公事公辦，但我要讓他，在全四九城人面前，身敗名裂。”
老周看著他，忽然笑了：“你小子，越來越像條狐狸了。行，明天我陪你們去軍管會，錢主任那邊，我來打招呼。”
第二天上午，95號四合院的中院水池子邊上，站滿了人，比電視劇裡的全院大會還熱鬧。
軍管會的錢主任親自來了，帶著兩個幹事，站在老槐樹下，臉色嚴肅得像一塊鐵板。
易中海被帶來了，右手還吊著石膏，眼神躲閃，被兩個幹事架著，不是押送，但比押送還難看。
賈張氏站在人群外圍，臉還腫著，嘴裡漏風，不過眼神透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
全院的老老少少，全都到齊了，連聾老太太都拄著柺杖出來了，坐在臺階上，眯著眼。
錢主任清了清嗓子，開口了：“經軍管會調查核實，原軋鋼廠鉗工易中海，存在以下問題：一。截留未成年生活費兩百元，長達兩年，致使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困難，二。僱使白秀蘭以欺騙。脅迫手段逼走何大清，破壞群眾家庭，三。散佈謠言，誹謗何大清名譽，造成惡劣影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院人的臉：“以上事實，有書信。匯款記錄。證人證言為證，證據確鑿。現決定：責令易中海退還截留款項兩百元，並賠償何雨柱。何雨水精神損失費一百元，另，其行為涉嫌違法，移交公安進一步處理。”
“移交公安”四個字一齣口，全院譁然。
易中海的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著發不出聲。
“還有，何大清同志，雖系被迫離京，但未盡到撫養子女的責任，經組織研究決定，給予批評教育，不予追究。現准予其迴歸原籍，繼續撫養何雨柱。何雨水。”
何大清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把臉埋在何雨水的頭髮裡。
錢主任合上檔案，朝謝玖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點頭，然後帶著幹事們壓著易中海離開了。
人群靜默了片刻，然後，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議論聲“嗡”地炸開了。
謝玖沒理會這些議論，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然後朝何家走去。
何大清已經抱著何雨水進了屋，何雨柱跟在後面。謝玖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中院一眼。
易中海還站在水池子邊上，兩個幹事已經鬆開了他，但他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全院人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轉向何家，轉向謝玖，帶著一種敬畏，一種好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