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螭吻要進化“長生丹燒了，前朝人的記憶留下了。”謝玖的目光盯著漩渦中心，“九宮已醒其三，那個虛影說的話你還記得嗎？‘大勢不可逆轉’。我們在海里滅了他們的鬧鐘，但還有其他八個宮。”
劉秘書走過來，拍了拍謝玖的肩膀：“弟，別想那麼遠。活著出來就是勝利。”
“說得對。”謝玖笑了，疲憊的笑容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先回家再說。”
他轉頭看向螭吻，卻發現螭吻的狀態不對勁。
小黑龍趴在礁石上，龍軀蜷縮成一團，暗金色的鱗片正在失去光澤，變成灰撲撲的顏色。龍角上的紋路暗淡下去，龍眼中的神采也在消退。它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沉重。
“螭吻？”謝玖心中一緊。
“主人......”螭吻的精神頻道響起，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我好睏......進化消耗了太多力量......我需要......睡一會兒......”
“睡，睡多久都行。”謝玖爬過去，把手按在龍首上，“我們帶你回家。”
“不能......在這裡睡......”螭吻的聲音越來越輕，“水......把我放進水裡......龍族在水裡才能恢復......”
“還有多遠？”沈瓊問張海韻。
張海韻掏出防水懷錶看了一眼：“海韻號應該在東側三海里外。我們發出訊號，他們會來接應。”
“螭吻撐不了那麼久。”謝玖咬咬牙，“我先帶它遊一段。你們在這裡等海韻號。”
“你瘋了嗎？”張海韻瞪大眼睛，“你剛才精神力透支，現在下水就是找死！”
“那就一起死不了。”謝玖咧嘴一笑，笑容虛弱但堅定，“我這條命，螭吻救過不止一次。它現在需要我，我不能看著。”
他拍了拍螭吻的龍首：“夥計，再撐一下。我帶你回家。”
螭吻的龍眼勉強睜開一條縫，裡面倒映著謝玖蒼白但堅毅的臉。
“主人......”螭吻的聲音細若蚊蚋，“你這個人......真的很麻煩......”
“彼此彼此。”
謝玖翻身下水，雙手抱住螭吻的龍首，一點一點往海韻號的方向游去。張海韻和沈瓊對視一眼，同時跳入水中，一左一右護在兩側。
劉秘書站在礁石上，看著三個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緊緊抱著的防水揹包。
玉板在裡面安靜地躺著。
他抬頭望向東方，海平線上，一艘白船的輪廓正在漸漸清晰。
那是海韻號。
他們回家的路。
第一百章 回航與反思
海韻號的甲板上，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紅。
謝玖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一瓶從船艙裡翻出來的二鍋頭。酒是劉秘書帶上船的，說是”壯膽用”，結果一路暈船吐得七葷八素，一瓶沒動。現在倒成了謝玖的戰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