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想幹嘛就幹嘛。”
“誰也管不著。”
小臉繃得緊。
“前兩個能懂。”
“第三個呢？”
“為啥不殺壞人？”
“好人？壞人？”
楊天反問。
“行俠仗義的是好人。”
“作惡多端的是壞人。”
“一個好人，為家人，殺了另一個好人全家。”
“一個壞人，為家人，殺了另一個壞人全家。”
“這倆，算好人還是壞人？”
楊天忠和楊天義愣住。
不是不會答。
是這話太亂，接不上。
“沒絕對好壞。”
“沒碰底線，誰都好。”
“一碰底，聖人 ** 。”
“惡人護家。”
“所以我只殺看不順眼的。”
“這說法……扯。”
楊天忠皺眉。
“咳。”
楊天義插話，“想法不同，聊這個沒用。”
“也是。”
兩人笑。
“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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