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第二天早上起床就首奔組織基地,不光是早點弄完任務早點休息,還有這小子確實邪門,這個基地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了好幾個外圍成員。
她開啟審訊室門,“工藤新一,感覺怎麼樣?”
光照在工藤新一的臉上,刺痛了他的雙眼,生理性淚水不自覺流下。
“想好怎麼贖罪了嗎?”
“想好了。”工藤新一聲音沙啞,“我是主謀,你可以殺了我。請給我的父母一條活路。”
“殺了你?”
“對,或者你想怎麼處置我都可以,只要放過我的父母。”
“你不考慮一下女朋友嗎?她很擔心你啊!”清酒拿出手機找到毛利蘭的郵件,舉到工藤新一面前。
工藤新一的瞳孔猛然驟縮,“不,這件事和小蘭沒有關係,你不能殺她。”
清酒微笑著說道:“你一個人的命好像換不來這麼多條命。”
“求求你,小蘭是無辜的,她不應該死掉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你放過她好不好?”
工藤新一的哀求真是難得,清酒重複他的話,“想要什麼都可以?”
“是,你想要什麼?我一定會去做的。”聽到清酒的話,工藤新一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他害怕了,害怕下一秒小蘭的屍體會被擺在他的面前。
“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最後一次機會。”清酒愉悅的眯起眼睛,“為我賣命。”
“好,好,我答應,我答應你。”
【找到工藤新一了,過兩天他就會回家——清酒】
【收到,謝謝您的幫助——毛利蘭】
毛利蘭按照培訓要求編輯了回覆郵件,傳送的前一刻還是沒忍住加了一句簡短的感謝。
兩天後開門見到工藤新一時,她幾天來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幸福的眼淚劃過臉頰,兩人緊緊擁抱,真是太好了,新一/小蘭。
琴酒瞥了眼不請自來的兩人,不想說話。
“琴酒,你聽我說,這個工藤新一真的很邪門。”清酒怕他不信,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他待的地方必有人死,我試了。”
威士忌連連點頭,“真的。”
“我聽說你在追求一個男人?”琴酒一句話阻止他們的表演。
“呃,這個。”清酒支支吾吾的,“算是吧!”
威士忌點頭,“是的。”
清酒瞬間扭頭瞪他一眼,小聲喊,“威士忌,你!”
“說說吧!怎麼回事?”
清酒立刻換上笑臉,“就是好玩,玩玩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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