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我要去臥底,你到時候看我眼神行事。”
臥底之前,她要知會監護人一聲。
威士忌嚴肅地看了看她的眼睛,綠色的瞳孔,因白瞳症留下的後遺症讓眼睛裡面好似有星星在閃爍,給她平添了非人感的同時,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他思考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看不懂你的眼神。”
清酒:……
“威士忌,你這混蛋!”
狹小昏暗的地下通訊室裡,空氣冷硬壓抑,琴酒聽完清酒要孤身潛伏沃恩集團的計劃,瞬間凝起冷冽的殺意,當場一口否決。
“駁回,不許去。沃恩那個瘋子對年輕少女抱有偏執癖好,你主動送上門等於自投羅網,我不會允許你執行這次任務。”
“可是義大利分部己經不能允許沃恩集團放肆下去了,再不動手整個分部都會崩盤。他們敢踩著組織的臉面,就要付出代價。”
“那也不需要你親自去。”
“我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我是義大利分部的負責人。”
“就因為你是義大利分部負責人,手裡握著整片南歐的佈局,所以不該拿自身性命賭一場險局。”
“我有隨時死掉的覺悟。”
琴酒感覺自己被氣得頭暈,“覺悟?覺悟不能替你躲開沃恩那個瘋子的算計,不能護住你守了這麼久的南歐佈局!”
眼見兩個人要吵起來,威士忌不知所措,試圖制止,“不要,不要吵架。”
但兩個人己經上頭,沒人理理他。琴酒語氣越發凌厲,滿心只覺得她被獲得的權力衝昏了頭腦,拿性命空談覺悟實在荒唐,“你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夠!非要我把你關起來一輩子才行啊。”
清酒早己下定主意,語氣不肯退讓分毫:“那誰的能力夠?你夠!你總覺得我只會躲在你的影子裡,所有人都預設我沾你的光,這次我一定要去,用不著你來攔我,我會證明自己。”
琴酒被這番話刺得冷笑,出口的話冰冷刺骨:“證明自己?不過是拿命逞一時傲氣。一旦暴露被沃恩盯上,淪為玩物任人擺佈,到時候沒人來得及救你,別天真地以為你那點小聰明能扛住跨國毒梟的陰狠手段,出事只會拖累我出手收拾爛攤子。”
這話狠狠戳中清酒最忌諱的軟肋,怒火衝上心頭,口不擇言回懟:“在你眼裡我永遠只是個需要被看護的累贅是嗎?你只顧著怕我添麻煩,從來不信我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比起其他的東西,你更怕我丟了你的臉面!”
“你自己能力自己不清楚嗎?你穩住義大利分部靠的是本部兜底、我的情報支援,遇上沃恩這種心狠手辣、常年玩弄人心的地頭蛇,你的那套手段根本不夠看。”
“同樣是代號成員,我不比你差。上次我己經聽你的話轉去情報組了,這次我一定要去。”
琴酒壓下陣陣襲來的頭暈,冷嗤一聲,半點情面不留:“我早就說過了,你不需要去拼命,我可以在組織里護好你。你沒必要去找死,要不是你非要胡鬧,今天根本不會有這個事情。”
清酒仰頭看著他,淚水蓄滿眼眶,強撐著不掉下來,“要不是你,我為什麼會在組織里!”
二人說完狠話同時一怔,心底翻湧著悔意,骨子裡一樣的孤傲強硬,誰都不肯率先低頭服軟。
“我是你的監護人,我說了算。總之,我不同意。”琴酒撂下話,起身離開了這個讓他煩躁的地方。
他覺得,話己經說到這個地步,像上次那樣,讓拿到己經代號的清酒轉去情報組,最終她妥協了,這次,鬧過之後,她最終還是會妥協的。
眼淚一顆顆掉下來,清酒面無表情地半撐著桌子,大口呼吸。
威士忌手忙腳亂,擺在他面前的事實是:妹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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