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貓暖床跟大多數軍官一樣,祝彰雲有忙不完的公務。
他連續加了三個夜班,有些頭疼的泡了盞茶。
監察辦桌上擺著的是宮廷緝拿的名冊。全部划著紅叉和圓圈。
他坐回辦公椅上,翻開方才看到的一頁。筆尖停頓片刻,在沈黯的名字下方畫了個紅叉。
咚咚咚。
“進。”祝彰雲闔上名冊,向後靠在辦公椅背上,語氣冷淡。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挎著檔案進來,對著祝彰雲笑了笑:“祝監察辛苦。”
祝彰雲頭也不抬,眼皮微撩,懶散的看了他一眼。他語氣淡漠:“虞監察同理。”
說著,揚了揚茶杯:“茶我只泡了一盞,虞監察自便吧。”
毫不留情的逐客令。虞泰安全然沒有被影響到,他抽出祝彰雲對面的椅子坐下,始終掛著笑:“那我就自便了。”
祝彰雲懶得跟他客套,自顧自抄起桌上的報紙,翹起二郎腿。全然不搭理的姿態。
虞泰安是前朝尚書的獨子。說起來跟沈黯還是表兄妹,虞泰安的母親是前朝皇帝是庶妹,下嫁給尚書虞長明。
只是,這個人同樣也是皇室覆滅的最大功臣。
皇宮構造複雜,即便是皇帝荒淫無度,早就將心腹得罪了個乾淨。皇宮裡四通八達的暗道依然不為外人所知。
當然,皇室成員除外。事實上,外嫁女生的兒子,本應無權知曉宮中秘辛,偏偏這虞泰安是個油嘴滑舌的。哄的五格格暈頭轉向,竟把宮中暗道畫與其看。
這才有了甕中捉鱉,一網打盡這一齣戲碼。
祝彰雲嗤笑一聲,從報紙後出聲道:“不知五格格現在如何,錦繡院教的可好。”
虞泰安嘴邊的笑僵了一下,誰人都知道五格格是他的禁忌,沒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撞上來。偏偏眼前這個三番五次戳他的痛點。
他笑了下:“格格金尊玉貴,錦繡院的人自然無不盡心,說起格格,前些日子聽聞逃離在外的九格格已經找到。祝兄可有將人送去錦繡院。”
不等祝彰雲說什麼,虞泰安立刻接上:“我這表妹啊,可不是五妹妹那樣嬌滴滴的女生,氣性可大著呢。還是得叫錦繡院好好教教,我這就去吩咐。”
說罷,就要起身往外走。
被祝彰雲叫住:“等等。”
虞泰安側身回眸:“祝兄有何吩咐。”
祝彰雲放下報紙,順手捋平褶皺,抻了抻衣裳:“不勞虞兄費心,這九格格已經就地正法了。”
虞泰安神色一變:“什麼叫就地正法了?”
祝彰雲倚靠在紅木桌邊,愜意的喝了口茶:“封建餘孽,不服管教,自然是一槍崩了。屍首已經送到火化室火化,餘孽的屍體,自是要挫骨揚灰。”
虞泰安顧不上跟祝彰雲鬥嘴,急匆匆的出了辦公室。
皇室秘辛記載了一個傳聞,前朝皇帝最疼愛九格格,是人人目睹,世人皆知。可沒人知道,九格格在九歲那年,生過一場大病,太醫皆束手無策。皇帝請來巫師為其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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