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拿著請帖站起身,攏了攏外衣:“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祝彰雲半點沒停留,祝母還想挽留一下,被祝彰雲陰冷的眼神一瞥,半個字也說不出來,站在原地不動。
走到玄關邊,祝宋來還是沒忍住念道了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既然人己經不見了,就放手吧,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自毀長城。”
祝彰雲腳步停住,側頭回望一眼,語氣是出奇的冷:“父親,您以為您還能干涉我嗎?”
說完,在祝宋來氣急敗壞大呼逆子的聲音中揚長而去。
沈黯,他絕不會放手。
從前他有祝宋來壓著,可如今,祝宋來己不成氣候,走出老宅的大門時,門邊計程車官,沉聲叫他:“祝處長慢走。”
雖為副級,可誰都知道,這個副字,不發音,比起徐處長的有名無實,祝彰雲才是如今督辦府真正手握權柄的人。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襲黑夜,大步往前走,下人撐著傘一路小跑才勉強為他擋住雨,額前的發還是溼了,幾縷頭髮落下來,狂放不羈的落在額前,祝彰雲渾不在意的隨意向後一捋,淡道:“開車。”
車子如吞天食地的獸,吼叫著破開雨幕,往虞府駛去。
虞家的私生女,虞珍珠要成婚了。
這位上流社會,人人心照不宣的交際花,居然比很多矜貴的世家女還要早成婚,令人慨嘆。
為此,虞家婚宴格外熱鬧,大多是抱著前來看笑話的心態前來。
高貴的小姐們手挽著手,貼面竊竊私語。
“聽說嫁了個警察。”
“再怎麼也是虞家的人,嫁個小科員是什麼意思,虞家當真願意?”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那小警察長得標誌,為著顏色,虞珍珠下嫁了呢。”
眾人嘻嘻哈哈,滿臉不屑的取笑著。
在這個時代,警察確實算不上人物,甚至是不起眼。
祝彰雲進門時,前來攀附的人不少,他誰也沒理會,徑首走到宴會中央,那裡站著一個玲瓏的身影。
他淡漠道:“恭喜。”
那人轉過身來,一身潔白的婚紗,耳邊戴著對廉價的珍珠耳環。與她這一身裝扮很不搭,可虞珍珠笑的很開心。
許久未見,她脾氣半點沒變,依舊是風流模樣,調笑道:“祝處長能來,是對我舊情未了嗎?”
祝彰雲沒計較,他看著虞珍珠與身邊男人互挽著的手。
“我們並沒有什麼,不是嗎?”
虞珍珠撇撇嘴,嗔道:“還是如此無趣啊?”
說著,將身邊的人一拽,對祝彰雲介紹:“這是我男人,杜野。”
祝彰雲看了他一眼,不似貴族女說的顏色好,相貌平平,落在人群裡也激不起半點波瀾,他有些靦腆,淺淺笑了下,朝祝彰雲伸出手:“祝副處長,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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