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只有兩位領導辦,他想了想,朝走廊深處走去,敲響了處長辦公室的門。
房門緊閉,並沒有傳來開鎖聲,董自山握著門把手用力一掰,門鎖響了兩聲,他眼底一閃而過沉冷,門是從裡面鎖上的,裡面分明有人。
可沒人來開門,他首接說了一聲:“得罪了,徐處長。”
說完,輪椅的扶手一抽,鏗鏘拿出一把匕首來。燕斯聽到動靜出來檢視,見到這一幕,也十分震驚。
向來以和煦面孔示人的董顧問,居然也會隨身攜帶暗器,不僅如此,董自山的刀法出神入化,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
鐺的一聲,匕首狠命的劈在門把上,相互作用力下,董自山的手腕都被震動的顫抖,舉起匕首再凌空一劈,把手上出現一道裂紋。
督辦府的門採用最好的精鋼製造,子彈都打不穿,匕首自然也是不自量力。
燕斯道:“董顧問,您這樣是劈不開的。我去叫人拿鑰匙。”
轉身欲走,被董自山冷聲呵止:“站住,不許去。”
他沒法相信督辦府裡的人,督辦府己經不安全了。
他並非要劈開大門,只需要劈開兩門之間的縫隙,匕首順著裂縫挑進去,強行破開了裡面的門鎖。推開門,裡面的景象叫所有人神色大駭。
只見徐處長癱坐在辦公椅上,腦袋垂下,眼睛緊閉。
地上的地毯己經被血浸泡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燕斯當機立斷衝進去,手往徐處長鼻子下面一探,渾身汗溼的鬆了口氣:“人還活著。”
他覺得今日的督辦府處處透著詭異,先是早上來上班,沒看見領導,倒是辦公室裡有濃重的血腥味,他開了窗,半天也沒有散乾淨。
又是董顧問莫名其妙的去砍處長辦公室的門,誰料還看見了處長渾身浴血的昏死在自己辦公室裡。
可辦公室明明是從裡面反鎖上的,也沒看見半點其他人的影子。
董自山吩咐小張替徐處長簡單包紮一下將燕斯叫到一邊,語氣鎮重的跟他說:“不要告訴其他人,等你領導回來,跟他說明情況。務必一字不差的將你看到的告訴他。”
燕斯知道茲事體大,又看董自山臉上沒有半點笑意,鄭重的點點頭。
好在現在時間還早,督辦府上班的人還寥寥無幾,又是頂樓,暫且沒人上來。
“我帶人離開,要是有人上來,你就說,徐處長家裡出了點事,今日不坐班。”
說罷,董自山看著小張將人扛起,蓋住頭臉,從樓梯間離開了。
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軍政督辦府處長,手段老練,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結合方才聞到的副處長辦公室的血腥味。董自山危險的眯起眼睛。
督辦府的內部形勢,遠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祝彰雲獨自開車去了司令府,傭人敬職敬責的上前阻攔,他眉眼間的冷意掩去,勾著唇笑起來:“你們小姐還沒回來吧,我去她閨房裡等。”
傭人阻攔不住,被祝彰雲首接推開,橫衝首撞的走進了駱裳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