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沈黯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沒開大燈,橘黃色的落地燈將屋內照的暖洋洋的。讓祝彰雲有一瞬間恍惚以為還是從前那段日子。
沈黯每天都在玄關邊等他回家,親手為他做羹湯。
他問道:“吃過飯了嗎?”
沈黯摘掉眼鏡,看了他一眼:“當然沒有,你去給我下碗麵條吧。”
祝彰雲脫下外套,換上拖鞋走過來,走進了廚房,很快裡面就傳來刺啦啦的聲音。
油煙順著沒關嚴實的門飄散出來,煎蛋的香竄入鼻尖,沈黯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聲。
她沒說謊,她確實沒有用晚膳,午膳也沒吃幾口,如今是真餓了。
片刻後,祝彰雲端著兩碗麵條出來,招呼她:“過來吃飯。”
沈黯放下手中的藍色書本,起身往餐桌邊走。
兩碗陽春麵,上面臥著黃澄澄的煎蛋。幾顆嫩綠色的蔥花飄在油潤清亮的湯上,讓人食慾大動。
沈黯吃了一口,鼓著腮幫子邊嚼邊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會做飯。”
祝彰雲皺眉看了她兩眼,說了句:“食不言,出去一趟,學了不少壞習慣。”
沈黯偏不遂他意,眼睛轉了兩下,翻了個白眼。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你又不是我父皇,管這麼多幹什麼。”
祝彰雲不懷好意的笑了下,筷子攪了兩下碗裡的麵條,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小筷,淡淡道:“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沈黯被他語出驚人的話嗆到,咳的眼淚都出來了,眼角緋紅的罵他:“無恥之徒。”
之後兩人都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飯。
吃完,祝彰雲擦了擦嘴角,收拾碗筷進廚房:“你要是來,可以叫香兒做給你吃,家裡的傭人又不是擺設。”
沈黯正端著他泡的白菊花茶慢悠悠的喝著,霧氣氤氳的掛在睫毛上,隱隱綽綽的看不見表情。
她輕聲道:“就是有事找你,不想被他們看見。”
祝彰雲放了碗筷,回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沈黯將方才一首翻看的書,推到他面前,語氣冷淡:“這個給你,放在我這裡沒什麼用。”
祝彰雲拿起來,翻了幾頁,問她:“這是什麼。”
其實他看了兩眼就大概明白的此書的用途,但還是明知故問的問沈黯。
沈黯也懶得跟他兜圈子,首接道:“你不是己經看出來了嗎,何必問我。”
沈黯又喝了兩口茶道:“這裡頭的手段太陰毒,你拿去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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