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親耳聽到小劉坦坦蕩蕩地說出“我喜歡她”之後,周遠就發現自己再也無法用以前那種眼神看小劉了。
以前小劉在他眼裡就是個話多、勤快、偶爾煩人的後輩,現在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讓他不痛快的勁兒。
小劉啃薯片的咔擦聲比以前刺耳,小劉笑嘻嘻湊過來的樣子比以前礙眼,連小劉趴在值班臺上認真寫筆錄的姿勢都讓他覺得煩躁。
他不是討厭小劉,他沒辦法討厭一個真心對林梔好的人,他只是每次看到小劉都會想起那些話,然後心裡某個角落就被什麼東西輕輕硌了一下,不太疼,但就是消不掉。
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小劉沒做錯任何事情,他告訴自己這和小劉喜歡林梔沒有關係,但又解釋不通為什麼現在看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他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推開值班室的門,夜裡很安靜。
他拿著水杯,靠在牆邊眼睛盯著前面那排銀杏樹,心想自己對林梔到底有沒有感覺。
他說不上來。
他從來沒有像小劉那樣把“喜歡”掛在嘴邊,也不覺得自己在林梔面前有什麼特別的表現。
他只是被他媽催著去送吃的,去修東西,只是在下班時順路路過院子往裡看一眼,只是在他媽唸叨“周遠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意思”的時候從來不反駁,但也從來不承認。
大概他對林梔的感覺就像手裡這杯白開水,無色無味,但渴的時候只想喝它。
走廊裡腳步聲由遠及近,小劉推門探出頭來,說:“周哥你在這兒幹嘛,我找你半天。”
“出來透透氣。”
“哦,那我也透透氣。”
小劉站到他旁邊,抬頭看著那排銀杏樹,問:“周哥,你有沒有喜歡過誰?”
周遠遲疑了片刻,說:“有過。”
小劉等了好一會兒,發現他沒有下文,說:“就這樣嗎?不展開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
小劉又剝了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嚼著,說:“我覺得林姐挺好的。”
周遠沒有接話,只是把空紙杯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說:“我先進去了。”
他拉開值班室的門走進去,坐回桌前繼續翻開值班記錄本。
小劉的腳步聲從走廊裡跟了進來,在他旁邊坐下,翻開自己的出警記錄本。
兩個人各自沉默地寫著各自的材料,值班室裡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
小劉寫完最後一行字,把筆擱在桌上,說:“周哥,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會總想給她送東西?”
周遠手中的筆停了一下,說:“不知道。”
“我覺得是,我好想給林姐送個禮物,她會喜歡什麼呢?”
周遠把寫完的記錄本合上,靠在椅背上沒說話,然後站起來拿起帽子戴上,說去巡邏了。
“不是巡完了嗎?”
”。圈一巡再“
。翻輕輕紙頁幾那上桌得吹,來進灌風的裡廊走,去出走門的室班值開拉遠周
。去出了跟子帽起拿也,上桌在擱筆把,頭盡廊走在失消影背的他著看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