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元老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再提反對意見。
散會後，幾個元老陸續往外走，劉晏沒走，故意留到最後，坐在位置上等人都散了，才慢悠悠叫住她。
“林梔，你今天有點帥啊。”
林梔正低頭卷電腦電源線，頭也沒抬：“資料帥，不是我。”
劉晏笑了一下，把報告卷在手裡，輕輕點了點：“你比資料還不講情面。”
林梔這才抬頭，也笑了一下：“這行當本來就不講情面。”
劉晏哼了一聲，站起來，把手裡的報告輕輕拍在她那摞材料上。
林梔沒理他，收了電腦往外走。劉晏跟上來，說：“晚上我請你們組一起吃飯吧，當慶功，放心，不灌酒，你坐那兒當菩薩就行。”
“這才剛過會，還沒落盤，慶什麼功？”
“那就當給你壯膽。”
“謝了劉總，改天吧，我今晚還得改那幾處折舊口徑。”
“該謝我的人多了去了，就你謝得最沒誠意。”
林梔想了想，說：“行，那你請吧。”
劉晏笑了：“我欠你的，早晚都得還。”
“你欠我的可多了，真要算那可得還到猴年馬月去。”
劉晏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女人跟幾個月前很不一樣了。以前她是細水流深，現在是刀出了鞘，不張揚，但見血封喉。
他沒轍，笑罵了一句：“得，你比我還資本家。接下來這個專案，我跟你一起盯吧。”
林梔看他一眼：“劉總不怕別人說你插手財務中心？”
“我管的是專案，又不是你的賬。這專案從頭到尾都在我前任團隊手裡爛的，我不盯，出了事還是我背。不如跟著你，至少有人陪著一起晚下班。”
林梔嗤笑：“你還會怕晚下班？”
劉晏回頭看她一眼：“我是怕你一個人把風頭全搶了。”
林梔沒再理他，進了電梯，劉晏跟在後面。兩個人並排站著，像一對己經習慣並肩作戰的搭檔。
劉晏轉頭看向林梔，說了一句：“這案子盤下來，你可能要得罪幾個人，怕嗎？”
林梔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怕也沒用，專案不會因為我怕就自己變乾淨。”
劉晏點點頭，電梯到了財務部那一層，他先跨出電梯門，轉過身，說：“晚上別忘了等我，帶你好好搓一頓。”
林梔忽然低頭笑了起來：“我突然想到小雪宰你那一頓，劉總，你怕嗎？”
“林梔你真是煞風景！”
兩個人一邊往外走，一邊互相擠兌，最後在劉晏的辦公室門口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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