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周家的兒媳不能出去拋頭露面，可我當初跟周馳結婚的時候，他就是看上了我這個人。我這個人裡面有我的工作、我的腦子、我的手藝。你把那部分拿掉了，我坐在這張桌子上的，就只剩個空殼子。”
周建國的臉繃著，下巴的線條硬得像刀切出來的。
“你這是在跟我講道理？”
“我在跟您說實話。”
趙小芝在旁邊坐不住了：“清清，你說話注意點。”
“讓她說。”周建國抬手止住妻子。
沈清看著他的眼睛：“鋪面我打算先簽三個月，投進去的錢從我以前的存款裡出。如果三個月做不出成績，我回來，以後再不提這件事。如果做成了，您能不能就當……您兒媳婦在外面有個愛好。”
最後，周建國撂了一句：“你要折騰就去折騰，出了什麼事別來找我。”
趙小芝嘆了口氣站起來，經過沈清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低聲說了句：“你爸就是面子上掛不住，你非跟他硬頂幹什麼。”
周馳問道：“清清，你從哪兒學來的那套說辭？”
“以前跟老闆提漲薪的時候練的。”沈清端起碗把涼了的飯扒了兩口，“你爸比我們那個CTO好對付多了。”
梧桐巷的鋪面，沈清第二天就簽了。
沈清和劉芸去量尺寸。兩個人蹲在地上拉捲尺，劉芸用粉筆在牆角畫記號，畫一道念一道。
”插座位留在這兒，綠蘿擺窗臺上。“
沈清蹲在對面勾圖紙：”行。“
“啪啪啪。”響起了敲門聲。
沈清抬頭，透過玻璃看見兩張臉，是李桂芬和陳強。
李桂芬又拍了幾下，玻璃門被她拍得嗡嗡顫。
沈清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鎖擰開了：“你們兩位，找我又有什麼事？”
李桂芬伸脖子往裡面看，看見了劉芸。她嘴角往下撇了撇：”喲，你倆又湊一塊兒了？我就說你們妯娌倆一個德性，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非得在外面蹦躂給人看。“
劉芸從地上站起來：”你放什麼屁呢。“
”你閉嘴！“李桂芬的唾沫星子噴出來，”我跟沈清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她轉回來盯著沈清，眼睛眯起來，”我問你，你在這兒開店，錢誰出的？是那個姓周的給的吧？拿他的錢出來充老闆，裝得人模狗樣的。“
”錢是我自己的。“沈清打斷她。
李桂芬冷笑了一聲：”你以前跟我兒子過了三年，兜裡有幾個子兒我不清楚？你現在穿金戴銀住大房子，不都是姓周的給的？你拿人家的錢出來開店，你算什麼本事？“
”李桂芬。“沈清問道，”你跑來到底想幹什麼。“
李桂芬往前湊了一步。她身上那股陳舊的、混著油煙和洗衣粉的氣味，貼著沈清的鼻子灌過來。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子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軟和勁兒，跟剛才的潑辣判若兩人：”清清，你和陳浩睡了那麼多年，和這個姓周的，才睡了幾天。所以，你生的孩子，是陳家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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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不騙你人別了得騙你？楚清不裡心你，脈的家陳是，子孩個那”：清沈著盯勾勾首睛眼，理沒芬桂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