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第一次和姜泠出門約會太過緊張,從到公園開始祁昭就控制不住地在失禁,在剛才痙攣之時更是慘烈到不堪直視。
幸好他為了不在姜泠面前出醜,忍著羞恥穿了紙尿褲才出的門。
“是不方便我過去嗎?”
見祈昭許久沒有回應,姜泠猜測他是不是安全意識比較強,還不想向沒有完全熟悉的自己暴露家庭住址。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也只能尊重他的意願,頂多送他到公園門口。
“不,不是!我是在想,這樣會不會很麻煩你,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
“不麻煩。”
微風拂過臉頰,瞧著祈昭溼潤的領口姜泠果斷否決。再繼續這樣吹風,他真的會感冒的。
幸好,祈昭也沒再多推辭,只不斷說著謝謝,帶著姜泠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不是南城本地人,出了事故爺爺看他心理壓力過大,想著讓他去其他地方散散心,這才把他送來療養。
剛好姑姑也在南城定居,也算是有個照應。
他租的房子就在花店附近,離姜泠的家也很近,就十多分鐘的路程。
最初還有護工來照顧,但後來祈昭稍微適應後,便辭掉護工開啟了獨居生活。
他討厭那種日常小事都需要人幫忙的生活,這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剛開始獨居的那段日子確實很難熬,總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每晚都腿疼得睡不著覺。
就算是睡著了,也會很快因為噩夢醒來。
就像是掉入了無盡地獄,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知曉祁昭的情況,姑姑姑父總是很頻繁地來看望他,還打著店裡人手不夠的由頭,強行把他塞進了花店,想讓他轉移注意力。
也是因此,祈昭才少了很多自怨自艾的時間。
雖然依舊會夜晚疼得睡不著,噩夢纏身也是常有的事,但有藥物控制也算好了不少。
至於吃食方面。
姑姑姑父總是會不厭其煩地給他送來家常菜,還總是會看著他吃完才離開。
為此祈昭感謝的同時又抱著些愧疚,總覺得自己給他們帶去了不必要的負擔。
但多次拒絕無果後,祈昭選擇欣然接受他們的好意,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陽光開朗,更多次數地去到花店幫忙。
為此報答姑姑姑父的付出。
在送祈昭回家的途中姜泠思慮再三,還是將自己的薄外套脫下披到了他的身上。
畢竟他看起來真的很虛弱,平日裡一直都是長袖長褲,臉色也泛著病態的蒼白,還是多照顧些才行。
況且現在已經豔陽高照,她也不需要外套的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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