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虛軟的的祈昭去了浴室清洗。
姜泠回頭，視線落在那沾溼了大片的尿墊，眨了眨眼，有些心虛。
“不要看……”
渾身痠軟得沒有力氣，痙攣失禁己經花費了祈昭太多體力，他只能徒勞地微微抬手，委屈地嘟囔。
“我沒看。”
面不改色地否認，姜泠嫻熟地除錯著花灑溫度。
瞧著自己和姜泠身上的狼狽，祈昭才止住的眼淚又有冒頭的趨勢，埋著頭抱怨：
“剛剛都說了要去衛生間……”
“你那個狀態就算進了衛生間也沒用啊。”
下意識地反駁，姜泠回想著剛才的情景，就算是她把祈昭抱進了衛生間，他也未必真的能尿出來。
況且他初次經歷雲雨之事，如此大的刺激，痙攣本就不可避免。
沒有把床鋪弄髒己屬僥倖，姜泠不覺得祈昭的反應哪裡丟人。
到時候把那沾溼的尿墊撤了就好。
又哪裡需要他羞恥得淚灑當場，恨不得鑽進地縫。
可低頭看著祈昭豆大顆顆的眼淚砸進浴缸，姜泠心尖一顫，連忙軟了態度。
“是我不好，昭昭不哭好嗎？”
“你就會欺負我……”
祈昭知道自己不過是在無理取鬧。
他也明白姜泠說的是實話，祈小昭那般興奮，就算他腹間憋脹，到了衛生間也無濟於事。
況且姜泠聽他哭鬧第一時間便止了動作安撫。
也順著他的心意往衛生間走去，是他自己不爭氣，到了半路便……
害怕弄髒地板，這才又可憐巴巴地鬧著回了床上。
現在說他倒打一耙也不為過。
見她不僅沒惱，還如此溫柔地哄著自己，祈昭又是愧疚又是甜蜜，嘴角一癟控制不住地哭出聲來。
“好了好了，我下次保證不這樣了，昭昭再哭都要成紅眼兔子了。”
索性也進了浴缸，姜泠半懷著私心將人摟進懷裡，一邊搓揉泡沫，一邊輕聲哄慰。
“阿泠，你怎麼這麼好，這樣我會變成壞蛋的……”
細細抽噎著，祈昭暗道，這哪裡是姜泠在欺負他，分明是他仗著姜泠的寵愛，在欺負姜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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