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藏在海岸線拐彎處的一片緩坡上,圍欄刷成深棕色,木樁上還掛著半乾的海草,空氣中瀰漫著乾草、泥土和海水混合的氣味。
六匹馬己經被工作人員牽了出來,一字排開站在圍欄邊,毛色各不相同,正在低頭用鼻尖撥弄地上的乾草。
唐樂瑤站在圍欄外面,目光在那排馬匹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偏頭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哪匹最乖?”
江也己經走到那匹白馬旁邊,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頸,馬低頭蹭了一下他的掌心。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這匹脾氣挺好的。剛才我摸它的時候它沒躲。”
“那你騎這匹,我騎旁邊那匹。”唐樂瑤指了指旁邊那匹淺灰色的。那匹馬正在低頭打瞌睡,耳朵耷拉著,一副“世界與我無關”的姿態。
江也看了那匹馬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那你先上去,我在這邊看著。”
葛雯雯站在圍欄另一側,目光在剩下的幾匹馬之間慢慢移動,最後停在那匹米白色的馬身上。
她沒有說話,但多看了它幾秒。
謝印書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朝那匹米白色的馬走過去,摸了摸它的鬃毛,偏頭看向工作人員:“這匹的性格怎麼樣?”
“溫順,不怎麼跑,適合新手。”
謝印書沒有回頭,但聲音朝葛雯雯的方向偏了一點點:“那給你騎。”
葛雯雯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伸手也摸了摸那匹馬的脖頸。
馬低頭打了個響鼻,沒有躲開。她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在衣袖上輕輕蹭了一下:“你呢?你騎哪匹?”
謝印書己經走到旁邊那匹黑白花馬旁邊了,正在檢查馬鐙的鬆緊:“我騎這匹。它看起來比較愛聽人說話。”
黑白花馬:你從哪開出來的?
張欣問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它剛才看了我一眼,然後打了個哈欠。”謝印書說著己經把腳踩進馬鐙了,動作不算特別熟練,但穩當,像是之前騎過幾次。
溫興長是最後選的。
他在剩下的那匹栗色馬和純黑馬之間站了片刻,然後牽走了純黑的那匹。
唐樂瑤那匹淺灰色的馬己經被牽到圍欄邊了。
她走過去的時候馬轉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評估她夠不夠分量。
一旁的工作人員都怕這匹馬撂挑子。
唐樂瑤停下來打量了它幾秒,然後伸手摸了摸它的鼻樑:“你耳朵都耷拉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挑剔。”
馬打了個響鼻。
唐樂瑤踩上馬鐙翻身上馬,動作利落,落地的時候馬背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她坐穩了,低頭調整了一下韁繩的長度。
【我女鵝好颯!】
江也己經騎上那匹白馬了,正在調整韁繩的長度:“你剛才上馬的動作比你想象中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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