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樂瑤站在旁邊,聽見這話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起來。
劉又看著她的表情笑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壞心眼!”
“那不重要,”唐樂瑤己經轉身朝馬匹方向走了,“重要的不是來都來了嘛。”
“我這匹馬老乖了,你們誰要騎?”
“我!”萬佳搶先說道。
沒過多久,草場邊緣的人影便漸漸多了起來。
溫興長一到,就看見臉色難看的池婧怡。
她坐在馬背上,腰背挺首,手指緊緊攥著韁繩,指節泛白,面上維持著平日的微笑,但笑的很難看。
溫興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一聲極輕的嘆息從鼻息間散出。
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執念這麼重了?
這也怪他。
突然想起張欣說的話,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可恥。
“你們去吧,我再騎一會兒。”溫興長笑道,
“好啊,溫哥,”謝印書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反正這兩地離得不遠,你想過來隨時也能過來。”
池婧怡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幾人聊得熱火朝天,
她努力維持著大方得體,目光從那片熱鬧處移開,又恰好落在溫興長身上,他正勒著韁繩和眾人說話。
池婧怡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那我們去拉!晚上小屋見吧!”張欣道,將自己的攝像機放進包裡。
感覺自己的拍照技術都比單位的那幾個人好了。
感覺自己有除了當個舞蹈老師,還可以兼職去當攝像師。
熱鬧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一轉眼就零零落落地散進了草場各處。
選馬的選馬,攀巖的準備去攀巖,所有人都幹著自己想幹的事情。
只有池婧怡遲遲不瞭解自己。
為什麼老是失敗!
“走吧,我帶你去騎馬!”
其實溫興長還沒走,只不過池婧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注意到旁人。
現在只剩下這兩人了。
池婧怡猛地勒住韁繩,那匹純黑馬被她拽得前蹄微抬,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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