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巫山雲雨,次日晨光透過窗紗,沈如月悠悠轉醒,摸了摸痠痛的雙腿,暗罵一聲:
“這個流氓,肯定吃藥了!”
“娘娘,藥來了。”
珊瑚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裡面是濃黑的湯藥,她有些不解地問:
“娘娘為何還要喝避子藥?”
這避子藥還是之前昭和帝讓周崇年周太醫開的方子,沈如月覺得既能養身體,又能避子,一舉兩得,就捨棄了進宮前她特意尋來的那個藥方,一直喝著這個。
聽到珊瑚的話,她摸了摸小腹道:“雖說子嗣隨緣,但如今雉奴尚小,本宮最近兩年不想再有孕了。”
所以要把一切風險扼殺在搖籃裡。
珊瑚有些不安:“先前的藥方是過了明路的,可如今,皇上似乎還不知道您在服藥,萬一......”
“沒事兒,一來本宮生下雉奴還不到一年,當時王太醫可是特意叮囑,一年內最好不要受孕,二來,這養身湯是他讓人開的方子,說來是他愧對於本宮,本宮有什麼好怕的?”
珊瑚:.......
她嘴巴微張,震驚於自家娘娘的理直氣壯和有恃無恐。
旁邊的珍珠掩唇一笑,忍不住調侃道:“咱家娘娘可真是越發有底氣了。”
“那是。”
沈如月一揚眉:“本宮如今有雉奴做底氣,再加上旭兒那幾個孩子都向著本宮,長此以往,等以後孩子們都大了,本宮的腰桿子能比現在更硬,便是皇上也不敢耐本宮如何。”
“是是是,娘娘最是賢惠仁厚,怪不得幾位殿下都護著您。”
珊瑚珍珠相視一笑,齊聲應和著。
“嗚哇!”
雉奴被奶孃抱了過來,手裡的撥浪鼓“咚咚”地響,見到孃親之後當即笑得見牙不見眼。
奶孃一臉喜氣洋洋,把小娃兒抱到沈如月跟前,笑道:“娘娘,咱家小殿下出牙了。”
“真的?”
沈如月有些驚喜,忙探頭去看:“乖雉奴,張開嘴巴給娘看看。”
雉奴卻聽不懂,見娘湊過來,忙伸手要抱抱,還拿手指去勾沈如月頭上的步搖。
“嗚啊!”
亮晶晶的,好看!
“乖寶,給娘看看。”
沈如月把他接過來,迫不及待地去看他的嘴,然而雉奴正專心地去撥弄步搖,大眼睛跟著步搖上的珍珠動來動去。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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