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樣理解“對自己好點”為了那200塊錢。
我幹了兩個多月。
天不亮下田,月亮出來了才回家。
腰彎得直不起來,手上全是鐮刀磨的泡,泡破了又長新的,最後全成了繭。
稻子收完那天,我站在地頭,看著金燦燦的茬子,忽然覺得。
我把自己也收完了。
新苗全插上後,我又覺得我的人生應該可以重新開始。
今年是我打工的第二年。
綠皮火車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田野一片片往後退,像日子一頁一頁翻過去。
林晚禾聽著眼前的大姐訴說著她的不幸婚姻。
大姐大概三十多歲。
眉眼間還保留著俏麗,皮膚不算白,但身材凹凸有致。
話題的起因是因為林晚禾說的那句:姐,你的男人提著行李下車了。
林晚禾今年十六歲,上火車後坐在靠廁所的兩人位上。
旁邊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正昏昏欲睡。
她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從林晚禾上車開始,就沒見他們倆的嘴分開過。
那架勢,像兩塊磁鐵吸上了,掰都掰不開。
林晚禾直接盯著看。
她只在別人嘴裡聽過“親嘴”“接吻”這些詞。
可從來沒真見過。
今天算開了眼了。
原來兩片嘴皮子碰在一起,能碰出這麼大的動靜,跟嗦螺螄似的。
那女的終於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紅著臉站起來,拉著男的往廁所走。
門一關,裡面清靜了,外面慢慢排起了隊。
足足半個小時,門才打開。
一男一女走出來,衣領歪著,頭髮亂著,排隊的幾個人齊刷刷投去“心知肚明”的目光。
就差沒罵出聲了。
兩人卻跟沒事人似的,坐回原位。
。麵泡去起,了說人,後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