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業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她。
什麼也沒看出來。
人還是那個人，不覺得洗了頭髮就好看了。
但他聰明地沒有再追問。
林晚禾把毛巾搭好：“去你家拜年，我是不是得提點什麼東西？”
顧承業想了想：“應該要。”
林晚禾也認真地回道：“我們那裡走親戚，一般是提點自家養的雞蛋，或者買一兩斤肉。”
她說著抬起頭看他，像在等待肯定。
顧承業在腦海裡迅速想象了一下林晚禾提著一塊五花肉站在院門口的畫面。
他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要不......買箱橙子吧，大吉大利，廣東這邊興買這個。”
林晚禾皺眉：“可我們騎摩托車，橙子放哪？”
顧承業看著她的手：“你可以手提著。”
林晚禾指了指桌上已經準備好的一個袋子：“我的手要拿書和筆記。”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像兩個正為同一個選擇題找不同解法的人。
顧承業率先鬆了鬆語氣：“那路上看到什麼買什麼，到時候再說。”
林晚禾沒有再反駁，轉身回房間，把那幾套衣服擺在床鋪上：“穿哪件好？”
顧承業掃了一眼，沒看出來有多大區別：“都一樣，你穿哪件都行。”
林晚禾選了一件粉色外套和一條深色褲子。
內搭了一件白襯衫，領口乾淨利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她對著鏡子又撥了撥剛吹乾的頭髮，像是在確認自己準備好了。
路過一家乾貨店時，顧承業放慢了車速。
店門口擺著幾排透明罐子。
裡面裝著魚膠。乾貝。花菇......
在晨光裡泛著乾燥溫潤的光。
他想到爺爺奶奶平時煲湯也愛放這些。
他覺得買這些也行。
這錢自然是他自己掏。
但想起林晚禾總說要會過日子，他心裡一動，打算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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