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贖罪阿華當然沒有送完禮物就走。
他擰了熱毛巾，仔細地替她擦拭身體，動作很輕很柔。
她閉著眼，任他擦完。
然後被他像抱小孩一樣摟進懷裡。
枕著他的手臂睡。
酒意和身體的倦意一起湧上來。
她很快就睡著了。
呼吸平穩，像是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過。
他聽著她的呼吸聲。
等她徹底睡熟了，才輕輕抽出手臂，起身去客廳把電視關了。
他把遙控器放回茶几上，走回自己房間。
這一戰，他又贏了。
第二天，陳月娥醒得比平時早。
她洗漱完，走到女兒房門口，輕輕推開門。
陳曼舒還窩在被子裡，聽到動靜翻了個身。
含糊地喊了一聲：“媽，新年快樂。”
陳月娥在床邊坐下：“曼舒，媽跟你說件事。”
陳曼舒揉著眼睛坐起來：“什麼事？哦，我知道了——你昨晚忘給我壓歲錢了。”
陳月娥看著她，沒有笑：“壓歲錢可以補給你，但我要跟你說的是，你跟阿華分手吧。”
陳曼舒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媽，這兩天你對他不是挺滿意的嗎？他做的飯你也沒少吃，怎麼年初一就要趕人了？我可跟你說，他走我就走。”
阿華正在客廳拖地。
聽見吵聲，手上的動作慢下來，但沒有停下，也沒有走近。
只是站在那裡。
像是用這個“繼續幹活”的動作在替自己爭取一段緩衝的時間。
陳月娥壓低聲音：“他不是你的良配，你們必須分手。”
她頓了頓：“不然，我叫你爸來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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