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眼看向陳月娥。
“如果能讓你做成顧家的大小姐,你願意聽你媽的話嗎?”
陳曼舒抬頭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阿華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陳月娥身上:
“我來幫你們,讓曼舒做顧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陳月娥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阿華看著她,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我知道,就當是我贖罪。”
陳曼舒莫名其妙:“你能有什麼罪,錯的不是你,是她,是她不講道理。”
那句“贖罪”,陳月娥聽懂了。
阿華把陳曼舒摟進懷裡。
另一隻手卻伸出去,輕輕摸了摸陳月娥的頭髮。
像在安撫一個快要撐不住的堤口。
“我說了我喜歡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了,為了你,我願意赴湯蹈火。”
陳月娥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別過頭去,沒有擦,任由那滴淚順著下巴落進衣領裡。
......
轉眼到了年初二。
林晚禾收拾完後就把頭髮洗了。
她站在洗手間裡,把溼漉漉的頭髮擦了又擦。
對著鏡子撥弄了好幾遍。
她想到今天要去顧承業家。
本著對合作夥伴的負責。
見他的家人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的。
雖然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去看那些石頭。
這兩天她沒出過門。
從早到晚翻著那幾本翡翠書。
餓了就煮麵。炒雞蛋,家裡有什麼就吃什麼,倒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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