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卻不依不饒，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顧承業：
“顧奶奶，我跟姐姐都喜歡承業哥哥，我們都想做他女朋友。”
顧承業語氣平淡：“我己經有女朋友了。”
妹妹跺了一下腳：“你騙我。”
姐姐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像是在替她找個臺階：“承業哥哥逗你呢。”
顧承業沒有接話，沒有過多解釋。
快要吃飯了，他叫林晚禾吃飯去。
他轉身往後院走去。
才走了幾步。
身後傳來一聲溫和卻清晰的呼喚：“承業。”
他停下腳步。
回頭看見那個一首安靜坐在沙發角落的女孩，不知何時己經跟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
面容沉靜。
像一枚早就擺放妥當、只等適當時機落座的棋子。
顧承業微微側過身，慢慢往前走：“我去一下後院，你不用客氣，隨意就好。”
女孩依舊跟著過來。
“承業，我一首在努力變優秀。我去年通過了註冊會計師考試。你願意把你的後院交給我嗎？我會讓你無後顧之憂。”
她說得從容，像是己經準備了很久。
顧承業看著她，像在確認這個問題的邊界。
“後院？你是說……想去我公司的財務部門任職？”
他頓了一下:“當然可以，開工後我問一問，如果缺人，會優先考慮你。”
他的語氣平穩，像在回應一件正常不過的事。
女孩安靜地等他說完，才重新開口：
“我的意思是……我想站在你的旁邊，跟你並肩打天下。”
顧承業微微頓了一下：“也可以，如果你想做合作伙伴，告訴我你發展的方向就行，我會讓負責這一塊的人跟你聯絡。”
他怎麼就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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