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顧總就行,別多話,幹完活拿錢走人。”
……
顧承陳這。
他掛了助理的電話,手機螢幕還沒暗下去,他就己經衝出了家門。
他甚至沒敢回房間拿錢包。
手裡只攥著那臺手機,空著手跑下了樓。
一首跑到街角才停下來,他扶著牆喘了幾口氣,才發現自己又渴又餓。
昨晚酒喝得太多了。
一整夜沒有喝水。
又是叫又是鬧的。
現在嗓子像被砂紙刮過似的;
加上一整夜的驚嚇和恐懼。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榨乾了最後一層水分。
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他站在路邊,看著不遠處的酒店招牌,那是他常去的,助理也認識。
只能先去酒店等著。
他邁開步子走過去。
推開門的時候,大廳裡的空調暖風迎面撲來,他才發覺自己額頭上全是汗。
他走到大堂的沙發邊坐下來。
沒有錢,開不了房。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年初三的酒店大堂格外安靜。
前臺值班的姑娘早就注意到了沙發上的顧承陳。
他是熟客。
隔三差五就來開房。
但每次都不是一個人來,他身邊就沒少過女人。
聽說他對那些女人們很大方。
但很少對服務員有什麼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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