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男孩湊上來，眼巴巴地望著那臺新手機。
“哥，還是你混得好，手機都用上了。你看我們這些人，正經工作都沒個著落。你發達了也幫幫我們，你吃肉，我們跟著喝點湯就行。”
幾個年輕人在旁邊跟著起鬨，像一群被香氣引來的麻雀。
助理剝了一顆花生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慢慢開口：
“我現在確實跟了個大老闆，手頭正好有個活，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接。”
一個年輕人立刻挺首了背：“我們還能有什麼活不敢接？只要有錢掙。”
助理：“我老闆說他家裡昨晚鬧鬼了，想找幾個高人收鬼。”
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有錢人就是事多，事多好啊，事多我們才有錢賺。多好的活呀，這活我們接了。”
助理微微頷首：“行，幹得讓我老闆滿意，往後我儘量給你們安排工作。”
幾個年輕人歡呼起來。
連連說著謝謝哥之類的話。
像是己經看到了年後的第一筆進賬。
三個女孩在一旁眼巴巴望著。
其中一個忍不住開口：“哥，你給他們找活幹了，那我們呢？”
助理沒有回頭：“你們以後有機會再說。“
助理看著幾個男孩:”願意去的現在就得出發，準備辦事，不能耽誤老闆的活。”
哥幾個都說好。
助理想了想，拿出了手機。
準備給娛樂場所的老闆打電話，安排兩個女孩。
他正要撥號。
一個女孩伸手攔了一下：“哥，我剛才聽你說要給老闆安排兩個女孩？你看我們三個怎麼樣？”
助理抬起眼，打量了她一眼：“你以為安排女孩是去幹什麼？打掃衛生？那活你們幹不來。”
女孩沒有退縮：“哥，我幹得來，我知道是什麼活。給我個機會吧。萬一以後我飛上枝頭了呢？咱們不就可以強強聯手了？”
助理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身材還行，臉蛋差了點。
女孩像是讀懂了他的目光。
連忙說道：“我今天沒化妝，化了妝我也是美女一個，你不信我化給你看。哥，我不想再過窮日子了，就想找個有錢人嫁了。”
助理:“飛不上枝頭的，他不會娶你，那種人家，不會娶我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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