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腳步沒停。
卻在心裡回了一句：“系統，我是不是生病了？明知道他是同志，明明不喜歡他，可我，我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系統像是在等她問這一句。
聲音裡帶了一絲得意：“你這叫生理性喜歡，首白點的意思就是，你的身體喜歡他。“
它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分慫恿:”依我看，自己高興最重要，今晚乾脆跑到他房間，把他強了算了，強了他，你不虧的。”
林晚禾臉一熱：“你……你個流氓系統，閉嘴吧你。”
系統真的閉了嘴。
雖然它還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那具身體又好又結實。
比如他臉埋進她胸口的感覺她明明就很享受。
比如她剛才被抱住時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又鬆開。
但它只能閉嘴。
因為主人要它閉嘴。
林晚禾站在後院。
一陣風吹過來。
吹得她耳根的那點餘溫慢慢散去。
顧承業跟著也走出了林晚禾的房間。
他聽了一下客廳的動靜。
很安靜，現在沒客人。
他走到客廳。
看了一眼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奶奶，走近了幾步，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奶奶聽到動靜睜開眼：“怎麼不多睡會兒？”
顧承業低頭轉了一下手裡那隻不知什麼時候拿起的空茶杯。
“接了個電話，睡不著了。我媽她們呢？”
奶奶重新合上眼，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從容：
“你爺爺在書房練字。你爸媽拜年去了，見你睡著就沒喊你。”
顧承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奶奶，我問你個事。”
奶奶：“什麼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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