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業握著茶杯：“可她家是外省農村的，好像還挺窮，她才17歲，就己經沒上學了。你們……不介意？”
奶奶首起身，把靠枕放正了一些。
“窮不是問題。我們家不缺錢，她家有沒有錢，一點也不重要。”
她頓了頓:“至於學歷，看她自己。如果她想上學，我們也不是供不起一個學生。承承，對我們家來說，家庭穩定比什麼都重要。誰也不會嫌錢多，但也要學會知足。”
她的語氣平緩而篤定:“你喜歡她，奶奶就喜歡她，奶奶支援你。”
顧承業：“還談不上喜歡。我只是……對她的感覺不太一樣，你說，她是不是太小了點？”
奶奶笑了一聲：“十七怎麼了？我嫁給你爺爺的時候，才十六。”
奶奶：“承承，你現在缺的是能讓你願意坐下來好好說話的女人。她有沒有錢，有沒有學歷，家裡什麼條件，都不重要。你不需要靠聯姻起家。”
她看著顧承業:“你以前連女人靠近你都要皺眉，現在你願意帶她回來，願意跟她說話，甚至願意讓她住下來，你自己可能沒注意到，你己經開始變了。”
我變了嗎？
是真的變了。
我居然被她的大胸吸住了。
……
酒店。
前臺的服務員正握著電話聽筒，壓低聲音正說著什麼，一邊說一邊抬眼朝顧承陳這邊望了一下。
前臺掛了電話。
她端了一杯水走到顧承陳面前。
微微低了低頭：“顧生，剛才是我怠慢了，請問您現在還要喝水嗎？”
顧承陳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確認了？知道我是誰了？”
前臺姑娘彎下腰，聲音低而穩：“是，我向您道歉。”
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顧承陳閉著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朝她的方向勾了勾：“表現還行，就不跟你計較了，餵我喝水吧。”
前臺女孩端起那杯水，彎腰遞到他唇邊。
他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
接著，咕咚咕咚一口氣把一杯水喝完了。
果真舒服多了。
他睜開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你就是長得差了點。不然跟了我，也算你的福氣。你知道我的實力，把這個酒店收購了送給你，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前臺姑娘垂著眼：“是的，顧生，是我沒有福氣。”
“？份的我的證求麼怎是你，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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