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一件一件地試。
幾件內衣都合身，剪裁服帖，面料貼著皮膚，有一種被仔細量過尺寸的妥帖感。
可見沈清如的眼睛有多厲害。
她又試了外套和毛衣，每一件都好看，顏色和款式都很襯她。
沈清如就站在旁邊看，目光從她身上慢慢滑過。
她在心裡想：這身材、這皮膚，絕了。必須得是他兒子的。希望在他們這一代，不要再有小三小西小五……了。
她收回思緒，語氣裡帶著笑意：“很好看，喜歡嗎？”
林晚禾站在鏡子前轉了一下：“喜歡，阿姨，這些衣服貴不貴？”
沈清如早就讓店員把吊牌剪了才拿回來的。
“貴什麼，不貴，打特價呢，這祙子還是店家送的。”
林晚禾不太信，可衣服己經買了。
她沒有再追問。
說實話，這份心意她很喜歡。
這種被在意被重視的感覺真好。
可她又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她不是顧承業真正的女朋友。
她想了想，還是問了：“阿姨，如果……我不是顧承業的女朋友，您會怪我嗎？”
沈清如正拿著一件外套看：“怪你幹嘛？那說明他不夠好。我會督促他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把你留住。”
林晚禾低下頭:“可是您不覺得我配不上他嗎？你們家的條件這麼好。”
沈清如放下手裡的衣服，在床沿坐下來。
“我以前也覺得門當戶對很重要。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生活習慣、眼界、圈層、價值觀念，都能把人磨到散架。”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不是因為我己經擁有了這些，所以不再在意了，是因為我見過太多門當戶對的婚姻，最後也散了。”
“你們這個年代，己經和我們那會兒不一樣了。晚禾，你別看顧家現在還行，承業爺爺那一輩，也不過是從海邊漁村裡走出來的。那些可以被更新的東西，比如學歷、視野、見識，只要你有心去學，日子長了，什麼都能補回來。”
她看了林晚禾一眼。
“所以，晚禾，對於我們家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自己好。”
林晚禾站在那堆新衣服旁邊：“……重要的是我們倆好？”
沈清如看著她：“對，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為了你，變成一個更好的人？你又怎麼知道，你不是那個讓他願意變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