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認真地看著他：“我聽到你問顧承業‘我該怎麼辦’。”
老宋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長嘆了一口氣。
“我該怎麼解釋你才信？”
林晚禾：“你不用解釋，這不是你的錯。我答應了顧承業會幫你們的。”
顧承業立刻接話：“你只要幫我就行，我會另外找人幫他的。”
老宋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倆。
他不知道自己被顧承業安排在什麼位置。
奶奶聽到他們說話聲，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晚禾，生日快樂。”
林晚禾轉過身，笑著應道：“謝謝奶奶，以前我都是過的農曆，這是我第一次過陽曆生日。”
奶奶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陽曆生日也是生日，以後年年都過，咱們今晚吃頓好的。”
林晚禾點了一下頭：“在你們家，每餐吃的都是好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顧建邦和沈清如跨過門檻。
沈清如的人還沒走進來，聲音己經到了：“晚禾，生日快樂。”
顧建邦跟在後面，也跟著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林晚禾迎上去：“謝謝叔叔阿姨。”
沈清如從顧建邦手裡接過幾個袋子。
“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我看你沒帶衣服來，裡裡外外給你買了幾套。走，去你房間試試。”
林晚禾被沈清如拉著，回頭看了顧承業一眼。
他站在客廳裡，只是對她笑了笑。
進了房間。
沈清如把袋子裡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鋪在床上。
外套、打底衣、毛衣、長褲，連內衣內褲和襪子都有。
整整齊齊排滿了一整張床。
沈清如拿起其中一件內衣：“主要得試試這個，我擔心買得不合適。”
林晚禾本來有點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試。
但沈清如己經開始替她解釦子了。
她只好自己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