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話筒說:“爸,大媽想要就給她吧。今天辦手續嗎?我隨時配合。只要您心裡有我和我媽,這些我都不在意。”
顧建邦看了一眼沈清如,她也正看著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行,我們十點鐘在過戶中心碰面。”
顧承陳應得很乾脆:“好的,爸。我回去拿資料,不見不散。”
顧建邦收了線,把手機放進外套內袋裡,側過頭對沈清如說了一句:“難道是承業這幾天做了什麼?”
沈清如站起來,他今天早上跟我說了。
“他就是裝鬼嚇他,估計是真把他嚇到了。覺得還了債鬼就不會再找他了。”
她迎著晨光:“既然這樣,那就儘快把手續辦完,走吧,先去銀行。”
顧建邦正要拉開車門:“還要去銀行嗎?要不先把顧承陳的廠子收回來,其他人的先放一放?”
沈清如把檔案袋放進後座:“當然是先收回顧承陳的,可不止是收回他的工廠。廠子在他手裡這幾年,賺的錢也要收回來。”
她坐進車裡。
“包括他名下的其他資產和銀行存款。只要他手裡還有錢,就會有人願意替他冒險,你還想讓兒子再次面臨危險嗎?”
顧建邦沒有再猶豫:“行,聽你的。”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路口。
年初西的街道己經慢慢熱鬧起來,路兩旁的店鋪陸續開了門。
他們在幾家銀行門口依次停靠。
每到一家,門口都站著一個不起眼的人。
穿著普通的外套,見到沈清如便遞過一張紙條。
什麼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沈清如也不多問,接過紙條看一眼便收進包裡。
紙條上只有一串數字。
那是顧承陳在各個銀行的存款餘額。
隨後他們又去了房產登記部門。
檔案室的人員調出顧承陳名下的產權記錄。
一家廠房,三間連在一起的門面房。
三間門面房是連在一起的,位置不算核心,但勝在臨街。
顧承陳顯然不全是隻靠那家工廠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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