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間門面專門用來收購各個服裝廠的滯銷品。
再轉手賣給周邊的小商販和鄉鎮批發商,利潤不算豐厚,但勝在穩定。
但沈清如可不管他的門面是用來幹什麼的。
她只管他手裡還有多少能用來請人辦事的資本。
沈清如把那份記錄也收進包裡:“再打個電話給他。”
車子停在路邊。
顧建邦拿起手機,撥通了顧承陳的號碼。
顧承陳這邊。
他剛在助理的連哄帶勸下嚥下一顆退燒藥。
又硬著頭皮喝了一碗稀飯。
他靠在床頭,閉著眼,渾身都在疼。
連呼吸都疼。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能昏睡過去,但他不能睡。
大師說了,今天必須把顧承業的心願了結,該還的東西還了。
然後去海邊燒紙做法把他送走。
所以他得撐著。
他再也經不住一次顧承業的糾纏了。
吃完東西,正準備起身回家拿資料。
顧建邦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接起來,顧建邦的聲音從話筒裡傳過來:
“顧承陳,你大哥的媽媽說她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你名下除了服裝廠和服裝廠的廠房。還有三個門面、一輛車,以及三家銀行的存款,各是十五萬、十五萬、二十五萬,一共五十五萬,你看是她跟你打官司,還是你這邊首接給她?”
顧承陳握著手機,一時沒有接話。
他沒有想到連這些都要還。
更沒想到連這些都被他們知道了。
但他相信顧建邦說的。
這肯定是顧承業託夢給他媽了。
只有那隻厲鬼,才能把他名下的資產查得這麼清楚。
打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