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渾身實在不舒服，骨頭縫裡像是被人灌了鉛，每一節都在疼。
他想，被鬼纏身原來這麼難受。
等先把鬼處理了，身體舒服了，再慢慢教也不遲。
他靠在枕頭上緩了一會兒，喉嚨似乎好了一點。
他啞聲開口：“我手機呢。”
助理連忙從桌上拿過手機遞到他手裡。
又轉身去洗手間擰了一條熱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和頸側，想幫他降溫。
得想辦法讓他去醫院才行。
明明是身體出問題，他硬說是被鬼找的。
這老闆一夜暴富，腦子承受不住，只怕是出了點問題。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開口：“顧總，要不還是先吃點退燒藥？”
顧承陳沒有回答，按著號碼撥出了電話。
顧家這邊。
早飯剛撤，顧建邦和沈清如己經換好外套，正準備出門。
年初西的銀行己經開始營業了。
他們要趕早去各個銀行查流水調流水。
手機響了，顧建邦看了一眼。
朝沈清如示意了一下，接了起來：“喂。”
顧承陳：“爸，是我，咳咳咳……”
顧建邦拉了一下沈清如，指了指手機。
“顧承陳，你有什麼事？”
沈清如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顧建邦也坐下，手機換到右手貼著耳邊，微微側過頭，讓沈清如也能聽清。
顧承陳的聲音沙啞而且帶著鼻音：“爸，爺爺奶奶好些了嗎？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反正現在全家都不好受。”
顧承陳在電話那頭又咳了一陣：“需要我幫忙嗎？”
顧建邦沒有繞彎子：“你哥哥的母親，想把你名下那家工廠拿回去，你看……”
顧承陳隔著聽筒，一邊咳一邊對站在旁邊的“大師”豎了一下大拇指。
。神如事料，師大是還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