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向後座的4個“大師”。
忽然想到,等會兒見了顧建邦他們。
他們看見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大師”服的人,這怎麼說都不像去辦手續的,倒像是去給顧承業送行的。
他想了想,還是讓那西個大師去準備晚上燒紙送鬼的東西。
反正現在是白天,鬼不會出來,他們跟著過去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於是他只帶了助理一個。
其餘西個去採買晚上要用的香燭紙錢和海邊的供品。
顧承陳到的時候,顧建邦和沈清如也剛到不久。
顧承陳快步迎上去。
聲音因為咳嗽而帶著明顯的沙啞。
卻仍然盡力保持著應有的恭敬:“爸,大媽。”
顧建邦應了一聲。
沈清如戴著口罩和墨鏡,只略略點了一下頭,沒有開口。
顧承陳甚至不知道這位“大媽”長什麼樣子。
他沒有多想。
顧承業剛走,她傷心不願見人是正常的。
廠房和三間門面房的過戶手續辦得很順利。
簽字、蓋章、登記……
一套流程走下來,那幾處原本屬於顧承陳的資產,己經全部換到了沈清如名下。
接著他們又去銀行。
把三筆存款轉入了沈清如的賬戶。
從銀行出來,己經過了中午。
街邊的飯店冒著白汽,顧承陳餓得胃疼,但這會兒他更想喝水。
從昨晚到現在,他只喝過幾口稀粥和嫵媚女人喂的水。
此刻嘴唇乾裂起皮,每咳一聲喉嚨都像被砂紙刮過。
路邊有家小館子,顧建邦決定進去吃點東西。
沈清如沒有進去,她在旁邊的麵包店買了麵包和牛奶,一個人坐在車上吃。
顧建邦和顧承陳在店裡坐下,助理趁著等菜的間隙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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