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練車時光轉瞬即逝。
西人結伴回校,不知怎的,走著走著便成了蘇晚檸與李奕辰並肩在前,羅歡和徐志坤落在後頭。
李奕辰走在蘇晚檸身側,誠懇建議:“蘇學妹,以你現在的熟練程度,我可以幫你加急預約考試,你是想盡快考,還是再多練幾天?”
蘇晚檸眉眼微亮,連連點頭:“我當然想盡快考試,那就麻煩學長幫我預約了。”
羅歡和徐志坤聽得大受打擊,哪裡還好意思與兩人同行,生怕學長一回頭又逮著他們說教。
明明同為新學員,他倆還在半坡熄火、邊線超距的基礎問題上反覆糾結,頻頻出錯,磕磕絆絆難以掌握,蘇晚檸卻己然可以赴考,差距一目瞭然,真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
羅歡心底滿是沮喪,原本她滿心盼著能與蘇晚檸一同練車、一同拿證,如今願望落空,只覺自己給京都大學丟了臉。
不過失落之餘,她倒也慶幸還有一個難兄難弟陪著讓自己不至於太過難堪。
羅歡和徐志坤本就是同班同學,課表重合,作息一致。
自那以後,兩人便常常結伴前往華清練車場。
日日相處,彼此打氣磨合,原本普通的同學關係迅速升溫,愈發熟絡親近,連高雪梅都有些吃醋,總覺得自己被小夥伴悄悄撇下了。
只是這份小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她也忙了起來。
隨著元旦晚會的節目形式徹底敲定,參演人員逐一落實,校文藝組委會隨之正式啟動排演階段。
週六,各院系負責人及相關人員將統一參會,細化分工,對接排練細節。
一時間,全校上下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興奮裡,因為這次可以上臺表演的人比較多,但各院系自行選拔人員,這就導致了論壇討論度居高不下。
大家都以能參演為榮。
當得知漢語言文學一班居然全員上臺,且緣由正是當初那組登上報紙的照片時,眾人羨慕不己,只恨自己不是蘇晚檸的同學。
蘇晚檸其實也沾了同學們的光,集體參與讓她免於再次成為輿論焦點。
她依舊很忙,上課、看書、考試、練車,這週末的日程也被學校安排了。
本該比蘇晚檸更忙的顧明遠,卻在跟女朋友分別之後陷入了無邊的思念與煎熬之中。
他頭一回覺得自己的房子太過空曠冷清。
房子裡處處殘留著女朋友來過的痕跡:餐桌上有她喝過的水杯,茶几上有她沒吃完的松子,臥室被褥間更是縈繞著她清甜的氣息,絲絲縷縷纏繞鼻尖,揮之不去,越發加重了他的思念。
他捨不得換洗床單,任由那股清甜填滿空蕩的心房。
夜深人靜時,他甚至衝動地想抱著女朋友換下的貼身衣物入眠,彷彿那樣她便還在身邊。
但他深知這念頭有些病態,努力剋制著內心的偏執,可翻湧的佔有慾與相思早己潰不成軍。
他知道小姑娘有些惱了自己,一時半會兒不會主動聯絡她他,次日便吩咐施博文時刻關注蘇晚檸的動態,及時彙報。
於是,蘇晚檸近來與本專業大三一個學長多見了幾面的訊息,第一時間便傳到了他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