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公爹和婆婆,眼都不眨一下,出手就直接給了她六兩!連小弟都有足足一兩的私房錢。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在蕭家二老心裡,她沈盈盈不僅是無價之寶,更是他們認準的兒媳婦,可謂是看重到了極點!
想到這些,沈盈盈只覺得手中這幾塊冰冷的銀子,此刻變得沉甸甸。熱乎乎的。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把這個家操持好,做一個孝順公婆。體貼丈夫的好兒媳!
沈盈盈忽然想起了蕭辰在桂花樹下那餓狼般的眼神,還有觸碰到的東西,以及剛才回屋前的暗示。
她心頭一跳。
不行!婆婆都說了下個月初八才過門,她怎麼能現在就由著那糙漢子胡來。
沈盈盈急忙站起身,走到門後,將厚重的木門關得嚴嚴實實,甚至還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門後。檢查完窗戶也從裡面扣死了,她這才吹熄了油燈,安心地和衣躺下。
想著門窗都鎖死了,自己睡著了,這糙漢子就算想來叨擾,也進不來了吧?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蕭辰的厚臉皮。
就在凌晨時分,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際。
“咚。咚。咚。”
房門富有節奏地敲響了。
“盈盈......媳婦兒......開門呀,我是你男人。”
門縫外,傳來蕭辰那刻意壓低。小得像貓叫一樣的做賊心虛的聲音。
沈盈盈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腦袋,本不打算理會。
哪知道這漢子執著得很,站在門口就是不走,嘴裡像唸經一樣地碎碎念。
“媳婦兒,快開門呀。我知道你還沒睡沉,我聽到你翻身了。你如果不給我開門,我今天晚上就在這門口站一宿,站成一塊望妻石,我就不走了。”
“更深露重的,你就真的忍心看著你自家男人在外面受凍挨挨餓嗎?”蕭辰可憐巴巴地賣慘。
“你少騙人!”沈盈盈終於忍不住了,在屋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這大夏天的熱得像蒸籠一樣,晚上也還涼快著呢,哪裡就受凍了呀?”
“可是我光著膀子,赤著上身呀!”門外立刻理直氣壯地回嘴。
“你!”沈盈盈一時間語塞,羞紅了臉,“你這人不知羞!”
“娘子,你就行行好,開開門吧!我保證什麼都不幹,就進去抱抱你......”
沈盈盈乾脆直接用手死死堵住耳朵,打定主意堅決不聽他的鬼話。
卻不料,門外安靜了片刻後,突然亮起了一陣微光。
透過那糊著薄薄窗紙的窗戶,沈盈盈驚訝地看到,蕭辰竟然不知從哪裡摸來了一盞油燈點燃,故意舉在身前。
然後在搖曳的燈火下,蕭辰那魁偉高大的身軀影子,被清晰無比地投射。放大在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上。
“娘子,看看門外呀,你就真的忍心讓為夫孤零零地站在外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