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實寬闊的胸肌,猶如花崗岩般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粗壯有力的臂膀,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常年在深山裡搏殺的男人的強悍。
“夫君……”沈盈盈羞怯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抖。
“孃的,老子忍不住了!”
蕭辰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再也無法忍受這蝕骨的折磨……
紅燭燃盡,夜色深沉。
這一場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漸漸平息下來。
“呼!”
蕭辰滿臉都是得逞的滿足,猶如一頭吃飽喝足的雄獅,將沈盈盈緊緊地摟在懷中。
而此刻的沈盈盈,渾身香汗淋漓,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像只癱軟的小貓一樣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散架虛脫了。
這糙漢子……這體力,這也太生猛了吧?!
“媳婦兒,你終於是老子的人了!”蕭辰滿心滿眼都是歡喜,他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沈盈盈那汗溼的眉眼,嘴角咧到了耳根。
“哦,對了!媳婦兒,你且先躺著等等我!”
蕭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他猛地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就跳下了床。
在沈盈盈疑惑的目光中,撅著屁股從床底下的暗格裡,扒拉出一個沾了些灰塵的鐵皮匣子。
緊接著,又走到屋角的舊木櫃前,從最底下的抽屜裡,翻出一個沉甸甸的木頭匣子。
蕭辰將兩個匣子一股腦兒地搬到了床榻上。
“啪!啪!”
兩個匣子的鎖釦被開啟。
藉著昏暗的月光,沈盈盈看到,那兩個匣子裡面,竟然裝滿了散碎的銀角子、大大小小的銀錠,還有幾大串用麻繩串好的銅錢!
“娘子!”
蕭辰鄭重地坐在床上,將兩個匣子推到沈盈盈面前:
“這些年,我一個人在山裡打獵,只要是不下雨下雪,我幾乎天天在林子裡轉悠,也算拼命攢下了不少家底。娘是個開明的,平日裡她只要了我兩成的進項作為公中開支,剩下的錢我都自己存著了。”
“這兩個匣子裡,一共是八十八兩的現銀。這可是我這二十五年來,全部的家當和血汗錢!今天,老子連人帶錢,全都交給你了!請娘子笑納!”
“這麼多?”
沈盈盈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眼睛亮晶晶的,心裡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你不怕我拿了錢,以後欺負你、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嗎?”沈盈盈抬起頭,雖然嘴上是在調侃,但此刻她的眼眶卻忍不住溼潤了。
說實話,這一瞬間,她是感動的。
在這個男尊女卑、女人只是男人附庸的世道。有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不僅疼她、愛她、不顧一切地護著她,甚至在新婚之夜,毫不猶豫地將他用命換來的所有家底,全部毫無保留地交到了她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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