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幾天外頭的流言蜚語,老孃我的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若是真把她逼急了,咱們周家的名聲可就真臭了。”
“哎!”周文濤心有不甘地長長嘆息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既然娘都這麼說了,那就叫那賤人進來服侍我洗漱吧。不過,為了給她長長記性,今天的晚飯,依然不能吃!”
“是是是,還是我兒思慮得周全。”
鶴氏笑盈盈地應和著,轉身扭著腰肢走到了書房的大門口。
“娘?娘!夫君他……他肯原諒我了嗎?”沈嬌嬌猛地抬起頭,滿懷希冀地看著鶴氏。
“行了別號喪了!”鶴氏滿臉嫌棄地掩了掩鼻子,“讓人聽見,還真當像是我們老周家虧待了你一樣。趕快站起來,進去服侍你男人就寢吧!”
“謝謝!謝謝娘!”
沈嬌嬌一下子就開心了,急忙想要起身。可那雙膝蓋跪了太久,早己僵硬,她踉踉蹌蹌地才勉強站穩。
“對了!”鶴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男人說了,對你要小懲大誡。今天晚上,你的飯也不能吃!聽見了嗎?”
“是……娘……”沈嬌嬌原本因為能進屋而升起的喜悅,在聽到這句話後,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一絲鮮血從唇角滲出。
他周文濤為何要這樣作賤自己呀?明明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定是因為他還對沈盈盈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沈嬌嬌低垂的眼眸中,一絲如毒蛇般怨毒的寒光一閃而逝。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好好“伺候”周文濤!
沈嬌嬌強忍著膝蓋的劇痛,轉身去了灶屋燒了熱水,端著木盆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書房。
“夫君,洗臉。”沈嬌嬌將銅盆放下,聲音柔順。
“嗯。”周文濤連正眼都沒看她,只是冷哼了一聲,草草洗了把臉。
“夫君,洗腳。”沈嬌嬌又換了一盆熱水,跪在地上,卑微地為他脫去鞋襪洗腳。
伺候好周文濤洗腳之後,沈嬌嬌自己也去角落裡草草洗漱了一番。再次回到堂屋時,她走到水缸前,用竹筒倒滿了水。
在倒水的時候,她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確認沒人注意後,她雙手顫抖著,悄悄地把王金花給她的那包藥,全部放入了水杯之中。粉末入水即溶,無色無味。
沈嬌嬌深吸了一口氣,端著那杯加了料的水,走進了書房。
“夫君,來喝點水。”她將竹筒輕輕放在書桌的一角。
“嗯,放下吧。”周文濤目光盯著書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晚上我要攻讀,你做事情儘量不要發出聲音打擾我,明白嗎?”
“明白了,夫君。”沈嬌嬌乖巧地退到一旁,死死地盯著那杯水。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周文濤一邊看著書,時不時地端起那竹筒喝了兩口水。
不一會兒,藥效開始發作。周文濤只覺得渾身燥熱,一股邪火首衝腦門。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渙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