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寬厚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娘子,那生米生錢的傳言多半是假的。要不……咱們今晚拿著這珠子,在炕上再進行一次那個加持儀式?說不定,這珠子就行了呢?”
“哎呀!你這沒正形的糙漢子!”沈盈盈被他撩撥得渾身一酥,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她沒好氣地反手在蕭辰的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壓低聲音嬌嗔道,“青天白日的,你怎麼像頭沒拴住的叫驢一樣,隨時隨地都要發情呀!”
“怕什麼?咱們可是過了明路的夫妻。”蕭辰厚著臉皮,不僅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屋內的唐氏聽著外面的動靜,思來想去還是不願意放棄。她走到屋簷下,衝著沈盈盈喊道:
“盈盈呀!你這丫頭腦瓜子聰明。這珠子看著就神奇,反正閒置著也是閒置,不如咱們再試試它有沒有別的功效?”
“嗯,娘說得在理。”沈盈盈推開蕭辰,轉身笑著點了點頭,“這珠子畢竟不是凡物,咱們多做些嘗試也是好的。”
“那成!這珠子你就貼身揣著吧,你們年輕人主意多,你們看著搗鼓去。”唐氏大手一揮,樂呵呵地轉身進了灶屋忙活去了。
此時沈盈盈和蕭辰正站在廊簷下打情罵俏。
“咯咯噠……”
一隻渾身羽毛油亮的大老母雞,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走到了剛才沈盈盈洗珠子的那個木盆旁。
它伸著脖子,在木盆邊緣探頭探腦,便迫不及待地將尖喙伸進盆裡,貪婪地啄飲起那洗過珠子的水來。
“哎呀,夫君,你快放開我。”沈盈盈眼尖,一把推開還在作亂的蕭辰。
“你看,這雞都渴得來喝洗手水了。一定是樹底下那個餵雞的陶盆裡沒水了。”
沈盈盈趕忙拿起一個半個葫蘆做的水瓢,將木盆裡那些洗過珠子的水舀了起來,快步走到樹下,將水倒進了雞群專門喝水的淺陶盆裡。
果不其然,這水剛一倒進去,那隻老母雞立刻跑了過來。
緊接著,院子裡散養的其他幾隻雞也彷彿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呼啦”一下全圍攏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喝著水。
簡單地吃過午飯後,日頭稍稍偏西。
蕭辰吃飽喝足,又開始纏著沈盈盈了:“娘子,這下午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們去後山林子裡打獵吧?正好若是運氣好狩獵到野雞野兔,還能做成滷味拿去賣錢。”
沈盈盈停下手裡的活計,轉過身,沒好氣地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蕭辰那硬邦邦的胸膛上用力戳了戳:
“你少拿這些話來糊弄我!你那腦子裡成天裝的些什麼腌臢心思,我還不清楚嗎?一上山,你就藉口西下無人要胡鬧!”
被戳穿了心思,蕭辰“嘿嘿”一笑,也不惱。
沈盈盈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唐氏正蹲在院子角落裡,擺弄著今天剛買回來的那一堆毛茸茸的小雞苗、鴨苗和鵝苗。
她趕忙說道:“咱們今天在集市上不是買了那麼多家禽幼苗和菜種子嗎?下午就得把這些活兒幹了!”
說著,沈盈盈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蕭辰身邊閃了過去,徑首走到唐氏身邊蹲下:“娘,我來幫您弄這些小東西吧。”
“不用不用,閨女,這活兒髒。”唐氏頭也不抬。
“你爹是個手巧的,正在後院編制新的竹柵欄呢。這雞苗身子弱,得單獨關一籠;鴨子和鵝苗喜水,就關在一起,給它們旁邊多弄點水。等過些日子它們習慣了,再放出來滿院子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