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輕裝上陣,繼續在深山裡穿行。走了一會兒,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不知不覺又來到了上次發現那條通靈性娃娃魚的河溝旁邊。
“夫君,咱們去看看那條娃娃魚在不在。”
沈盈盈今日上山,還特意用油紙包帶了幾片新鮮的生豬肉。
她在水潭邊輕輕喚了幾聲,那條黑灰色的娃娃魚竟然真的浮出了水面,圍著她的手邊歡快地游來游去。
喂完了肉,娃娃魚心滿意足地潛入了深水。夫妻二人洗了把手,繼續往山上走,去尋找今天真正值錢的寶貝。
這深山老林裡,越往上走,樹木越是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腐葉和泥土的潮溼氣息。
“娘子,這都走了一個多時辰了,連根野雞毛都沒見著。”蕭辰走在前面開路,用柴刀劈開擋路的荊棘,眼神幽深地盯著沈盈盈。
“為夫看吶,肯定是那‘加持’的神力己經徹底到期了。不如……咱們現在就……”
“夫君!你快看前面!”
還沒等蕭辰把那句沒羞沒臊的渾話說完,沈盈盈突然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興奮地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陰暗潮溼的灌木叢。
蕭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片背陰處的腐殖土上,長著一大片葉子呈橢圓形、互生,上面開著黃綠色管狀小花的植物。微風吹過,那植物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特有的藥草清香。
“天哪!是黃精!夫君,好大一片野生的黃精呀!快!快快!把鋤頭拿出來,咱們把這些全挖起來!”
沈盈盈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這可是比板栗值錢的名貴草藥呀!
“啊?不是吧,這也能行?”蕭辰看著那片綠油油的草,臉色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他恨恨地嘀咕著:“死黃精,臭黃精!還有剛才那個臭板栗!老子這是倒了什麼血黴,每次都差臨門一腳,就這些破草破樹出來壞老子的好事!”
“哎呀,夫君,你可別小看這些‘破草’。”沈盈盈見他這副慾求不滿的幽怨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
“這黃精,可是名貴的中藥材。醫書上記載,它具有補氣養陰、健脾潤肺、益腎填精的奇效,可以說是一味老少皆宜、溫補的好藥!”
“那……這玩意兒,它有上次咱們挖到的那個天麻值錢嗎?”一提到錢,蕭辰的怨氣稍微散了些,來了點精神。
“若是首接挖出來的生黃精,那自然是沒有天麻值錢的。”沈盈盈賣了個關子。
“但是……若是將這生黃精帶回去,經過炮製,製作成‘九蒸九曬’的熟黃精,那它的身價可就是水漲船高,比那天麻要值錢太多太多了!”
聽到自家小娘子如此篤定的話,蕭辰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這下是徹底來了感覺了。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上次那天麻拿去鎮上的安和堂,那錢大夫報出的收購價,可是高達三兩二百文一斤的天價呀!
若是這黃精炮製過後,比那天麻還要值錢,那這一大片挖回去,豈不是要在家裡堆出一座金山來?!
“好嘞娘子!你擎好兒吧!”
蕭辰暴喝一聲,扯掉外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他雙手握緊鋤頭,那粗壯的手臂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那把沉重的鐵鋤頭,在他手裡竟然被掄出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吭哧!吭哧!”
一鋤頭接著一鋤頭下去,那片肥沃的腐殖土被翻開,露出裡面一塊塊形狀奇特、黃褐色的根莖。
“娘子,這玩意兒怎麼長得這麼醜?”蕭辰撿起一塊根莖,嫌棄地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