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沈盈盈聽他提起老母豬,突然靈光一閃。
“咱們家不是養了一頭大肚子的老母豬嗎?我看它那肚子墜得厲害,眼看著這兩天就要下崽了!”
作為一個時刻不忘賺錢的生意人,沈盈盈瞬間發現了商機。她也顧不上和蕭辰置氣了,首接將他一個人丟在菜地裡,一路小跑著去找婆婆了。
“好哇!你這個用完就丟的小沒良心的!”蕭辰站在菜地裡,看著自家媳婦歡快的背影,氣得首咬牙,“看老子今天晚上到了炕上,怎麼狠狠地收拾你!”
“娘!咱家那頭小花是不是快要生了?”沈盈盈氣喘吁吁地跑到灶屋,笑盈盈地指著院子裡剩下的那半桶“神水”。
“對呀!”唐氏也是個精明人,瞬間一點就透。她一拍大腿,驚喜地叫道,“怎麼說還是我兒媳婦聰明腦子轉得快!你是想把這水餵給小花喝?”
“娘,依照您養豬這麼多年的經驗,您估摸著,小花這一胎最多能生下多少隻豬崽子?”沈盈盈問道。
“小花肚子本身就不算太大。”唐氏篤定地分析道,“按照常理,這一胎頂多不過生個七八隻。”
“好!那咱們就餵給它喝!”
婆媳倆端著半桶水去了豬圈。看著那頭哼哼唧唧的母豬貪婪地喝著那帶有神奇功效的水,沈盈盈的心裡美滋滋的。
不過,沈盈盈骨子裡是一個極具探索精神卻又十分小心謹慎的人。
起碼目前來看,這珠子泡過的水,雞鴨豬喝過了都沒有立竿見影的壞處。但對於人,又會產生什麼樣的功效呢?
在她看來,凡是逆天而行的東西,往往都伴隨著代價。
比如這雞鴨雖然多生了蛋,但會不會是在提前透支它們短促的生命力?若是有什麼不可逆轉的副作用,用在人身上豈不是找死?
這些攸關性命的問題,都還有待長時間的觀察和考證,她絕不敢輕易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去冒險。
臨近天黑的時候,沈盈盈和唐氏正要在灶屋裡做晚飯,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鬧聲。
“盈盈堂姐!你快點出來呀!你爹來了!”
門外,傳來一個破鑼嗓子般的叫嚷聲。來人正是老沈家二房的一個後生,名叫沈玉虎,還沒走到蕭家院門口,就己經大聲吼了起來。
聞言,沈盈盈正在擇菜的手猛地一頓。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想要去看看老沈家的人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
剛走到院壩,卻被正在劈柴的蕭辰一把拉住了手腕。
“娘子,你就在家裡面待著。外頭那些烏煙瘴氣的腌臢事,交給你男人去處理。”蕭辰面沉如水,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提著那把劈柴的寬背大斧,氣沖沖地就大步迎了出去。
唐氏一聽外面的陣仗,這架勢擺明了是來找茬生事的。
“當家的!快!你快去看著點辰兒,攔著他點兒,別讓他衝動壞了事!”唐氏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焦急地催促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蕭絕。
唐氏倒不是怕蕭辰打架吃虧,她是怕蕭辰這火爆脾氣一上來收不住手,萬一真把沈長山那個老潑皮打出個好歹來,被訛上了沾惹上官司,那可就不值當了。
安排完蕭絕,唐氏趕忙走到沈盈盈身邊,心疼地挽住她的手,柔聲安撫道:
“別怕,盈盈。有你男人在前面擋著,絕不會讓那群不要臉的畜生再欺負你半分。”
沈浩一聽到門外是沈長山的聲音,小臉瞬間煞白,緊緊地躲在沈盈盈的身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蕭辰提著斧頭,像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一般,大馬金刀地站在蕭家院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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