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能有什麼好聽的結局,到頭來還不是被張鐵錘一頓磋磨,最後落得離婚收場。”
糰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唏噓,在陸凝寶的腦海裡響起:“主人,那邊可熱鬧呢!”
陸凝寶淡淡開口:“哦!說來聽聽。”
【好嘞,主人你仔細聽好了。”】
張鐵錘、張嘎子還有張耀祖三人,在郊外荒地上草草把張滿滿掩埋,連塊像樣的土堆都沒好好壘,塵土沾滿褲腳,一身疲憊地折返家中。
院門口的土狗耷拉著耳朵,看見三人回來,夾著尾巴躲到柴堆後頭,不敢出聲。
張鐵錘累得渾身發酸,滿身泥土,剛踏進家門,就把肩上鋤頭哐噹一聲撂在牆角,粗聲粗氣地喊:
“張嘎子,趕緊給我煮一碗麵,老子快餓死了!”
張嘎子方才一路提心吊膽,一顆心懸在嗓子眼。
此刻瞧著張鐵錘臉上看不出怒火,以為那件事就這麼翻篇了,心裡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臉上不由自主浮起幾分劫後餘生的喜色,手腳麻利地應道:
“好嘞,我這就去!”說罷轉身就往灶臺跑。
一旁的張耀祖抱臂站在堂屋邊上,像看傻子似的瞥了自家母親一眼。
‘他對自家爹的性子再清楚不過,每次都是先裝得和和氣氣,等他老孃一放鬆,轉頭便大發雷霆。
可他老孃偏偏一點教訓都記不住,總以為風波己經過去,等來的只會是變本加厲的折磨。’
他暗自吐槽,‘他老孃這腦子,跟死去的張滿滿一模一樣,蠢得可憐。’
這邊張嘎子滿心歡喜鑽進廚房,柴火在土灶裡噼啪作響,火苗映得她臉頰通紅。
她還特意給張鐵錘下了一大碗麵條,還心疼男人勞累,多臥了兩個雞蛋,順帶也給兒子張耀祖煮上一份。
鍋裡還留了小半碗清湯掛麵,她打算等父子兩人吃飽喝足了,自己再躲在廚房填填肚子。
沒過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桌。
張鐵錘和張耀祖埋頭大口吞嚥,呼嚕呼嚕的吃麵聲響得整間屋子都聽得見,筷子碰得瓷碗叮叮作響。
狼吞虎嚥一番過後,兩人先後打出兩聲響亮的飽嗝。
張鐵錘抬手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角,抬眼看向張嘎子,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煮得不錯,挺好吃。”
張嘎子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意,躬著身子:“當家的,好吃就好。”
可下一秒,張鐵錘似笑非笑地凝視她,那眼神看得張嘎子心底驟然一寒;
往日被毆打折磨的恐懼記憶瞬間翻湧上來,渾身止不住地發顫,雙腳不受控制,猛地往後連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不是放過我了嗎?”她聲音發顫。
張鐵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陰鷙可怖:
“放過你?你給老子戴綠帽子,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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