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就是這樣,兩人似是公子和丫鬟,語氣十分囂張,指名道姓要見你”青年將事情原委說與秦掌櫃秦汾聽。
“你覺得他們身份不一般?”秦汾撥著算盤問道。
“是的,他們聽到皇室沒有膽怯,反而底氣更足,而且那位公子長相不俗,言行舉止非常目中無人,很是符合那些貴人的脾性。”
“你先去城裡打探他們的來歷,我去會會他們”秦汾放下賬本說道。
“是”青年應聲退去。
這邊沈七七與沈冬陽在屋裡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看著沈冬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爾等雜碎莫挨老子的樣子,沈七七默默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晚上必須加雞腿。
“兩位貴客,我家掌櫃的求見”夥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七七趕緊站到沈冬陽一邊,說道:“進來。”
秦汾一進門就看到了沈冬陽腰間的玉佩,頓時眼皮一跳。
蘇木不認識,他是認識的,那玉佩是皇室專用,比他們進貢的青峰玉髓還要好,也不知道是宗室的哪位公子。
“公子安好,不知喚小的何事?”
看著掌櫃的態度如此之低,身後的小二也是心裡不安,回憶著剛才沒有任何衝撞的行為才又安了心。
“秦掌櫃可比秦家家主難見多了”沈冬陽把姿態放的足足的。
秦汾哪敢應下,只能連連賠不是:“對不住公子,手底下人眼拙,不識貴人真相,望公子饒恕則個。”
沈冬陽‘哼’了一聲,沒表示態度。
沈七七則是適時開口:“掌櫃的,我家公子來藍縣是有要事要辦,還請掌櫃的行個方便”。
秦汾彎著腰不敢抬頭:“公子有事盡情吩咐,秦某定竭盡全力。”
沈七七說:“我家公子想要尋一塊好玉用來做壽禮,聽聞秦家管著玉礦,特來看看。”
秦汾一聽就知道這禮是獻給陛下的,他們秦家也早就開始籌備了。
“小的讓人把開好的玉石拿來給殿下掌掌眼?”秦汾試探著問道。
沈冬陽眯著眼開口道:“你要拿那些破爛來糊弄本公子?”
“不敢不敢,我們樓裡只有開採好的原石與出售的玉石,品質最好的就是貢玉,出自青峰玉髓礦,我們還在籌備中,其他的都在山上呢”秦汾如實回答。
“那就去山上找,本公子只要最頂級的美玉”沈冬陽不容置疑道。
秦汾擦著腦門上的汗:“是,只是今天天色己晚,山路難行,不如公子先在樓裡歇息一晚,明早我們再去山上。”
沈冬陽站起來瞧著窗外天色,說了一句:“可。”
沈七七接著道:“那就請掌櫃的帶路吧。”
秦汾小心翼翼的將人安置在貴賓房,出來前還說道:“公子舟車勞頓,我讓人備了清粥小菜,望公子海涵,吃完飯還有藍縣特有的溫泉水解乏。”
沈七七說道:“勞煩掌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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