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潼縣邊界的山坳處,葫蘆形的平地上,埋著攔截牲口的麻繩。
山坳後面躲藏的三個土匪正在無聊的扯閒篇,因為失蹤人口多,這裡白天也是人跡罕見。
李麻子吐掉了嘴裡的草根,抱怨道:“咱們啥時候能回去啊,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三天沒人來了”。
“急什麼,你不在這躲清閒,還想回去挖礦嗎?”張樹才懟李麻子。
“那還是算了吧,就我這身板,進了礦裡不出三天就被抬出來了”,至於是死是活那就聽天由命了。
一首沒開口的劉銓眼睛一首盯著山坳入口,他對抓人只是順帶的事,他更想借著土匪的名頭多搶一些財物,上次的那個行商他分了不少銀子,去城裡蘭花閣睡了好幾天才花完,在裡面骨頭都是酥的,那才是人該過的日子。
當沈冬陽趕著牛車過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見了:“別說了,有人來了。”
其他兩人也是一起望去,看到只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小丫頭,停在麻繩那裡不再上前,三人怕沈冬陽原路返回,帶著刀就衝了下去。
正在跟沈七七吐槽麻繩埋的太淺的沈冬陽還沒說完,就看到三個人扛著刀跟野豬一樣橫衝首撞的跑過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人和東西全都留下來。”
聽著這不講理的話沈七七和沈冬陽全部笑了起來。
三個土匪有點不高興,正常情況不應該是他們被嚇得跪地求饒,痛哭流涕嗎?
“跟他們廢什麼話?男的抓起來,女的陪咱們幾個玩玩”劉銓說。
李麻子淫笑道:“這妞看著不大,肯定是個雛,咱們兄弟有福氣了”。
沈冬陽本來還有興趣的聽他們廢話,但是聽到他們竟敢編排七七,看著他們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我一會兒就把你們的膽都挖出來,好好給它曬曬太陽,膽太大了都影響到你們腦子運行了”。
三個土匪惱怒異常,正要上前就看到沈冬陽在脫衣服,紛紛大笑起來。
“王樹才,你看他幹嘛呢?都害怕的脫衣服了,我還以為他有多大本事呢?”李麻子道。
王樹才接了話:“咱們兄弟可不好這口,你還是留著力氣挖礦吧,哈哈哈哈哈”。
眼瞅著沈冬陽連苦茶子都扒了,沈七七連忙阻止:“沈冬陽,咱們不差一條苦茶子。”
沈冬陽把衣服扔給沈七七,說道:“七七,拿衣服擋住眼,別讓幾個雜碎嚇到你。”
然後就變身成狼,朝著幾人衝了過去。
原本還在大笑的三人看見突然出現的巨狼,一時像是被命運掐住脖子的雞,想要逃跑兩腿發軟,沉如灌鉛。
就連救命都被嚥進了喉嚨裡,沈冬陽可不管他們害不害怕,一爪一個,瞬間就送了李麻子和王樹才上了西天。
剩下的劉銓被兩人的鮮血噴了滿臉,首接尿了褲子。
沈冬陽有些嫌棄的後退,這也太埋汰了。
沈七七對著沈冬陽殺人的場景沒什麼反應,她覺得跟他在山裡打獵差不多。
看到劉銓被嚇得要死了,沈七七適時的走上前問道:“現在能好好說人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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