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房鄭氏問道:“旭武,你一個大男人哭唧尿嚎的丟不丟人?”
“嬸子,那柳絮揹著我偷人,燕兒也不是我的種”張獵戶擦了擦眼淚說。
“你說什麼?那個賤人竟敢給你戴綠帽子?”
鄭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那對姦夫淫婦呢?把他們抓了?豬籠去。”
張獵戶更加難受了:“嬸子,那個姦夫就是堂叔啊,燕兒也是他的,當初我被騙了啊。”
鄭氏只覺得天昏地暗,腦子一片空白。
眼睛瞪著張旭武說:“你說什麼?”
張獵戶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包括現在兩人還時常聯絡的事。
鄭氏大怒:“我就知道她是個不安分的,我不讓你娶,你非要娶,到現在連個兒子都沒給你生,就你還當個寶似的供著。”
張獵戶抱著頭哭道:“嬸子,你別說了”。
鄭氏恨鐵不成鋼,坐在一邊生悶氣,氣侄子當初不聽話,氣丈夫不是個東西,更氣柳絮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嫁過來幾年沒有開懷,孃家的老人說抱一個孩子就能把自己的孩子也招來,她就尋摸到了剛出生不久的張旭武。
張旭武是張里長堂叔家的孫子,也算是沾親帶故,她花了二十兩把孩子抱了回來,讓她成了自己的兒子。
養了沒幾年她就懷了孕,十月以後生下了一個男孩張旭文,公公婆婆喜不自勝,有了親孫子,自然就不願養著張旭武,是她把人強行留下,但是也答應了公婆的要求,張旭武以後只能是侄子。
她辛辛苦苦把人養到十六歲,他沒有讀書天賦就送他去學武,想著以後給他置辦一份產業,再給他找個知冷知熱的姑娘,總能讓他把日子過起來。
誰知道過個年就被家裡的丫鬟爬了床,那柳絮要死要活,鄭氏本來想的是拿銀子去柳絮家給她簽了死契,到時候給旭武做個妾室。
柳絮那丫頭卻跑到了衙門裡胡攪蠻纏,把張旭武送進了大牢,鄭氏往裡填了不少銀子才把人撈出來。
張旭武自知連累了家裡,帶著柳絮去了大山村定居。
就連鄭氏給他的金銀細軟也不願拿:“我對不住嬸子,要不是我,家裡也惹不上官司。”
鄭氏只能時不時送些吃食過去,心裡也是恨柳絮恨的牙癢癢,更別提這些年連個蛋都沒下。
“行了,你寫封休書把那女人送回孃家去,張燕兒嫁了人就算了,我再給你娶一個,你叔那我讓他賠你東西,這事要傳出去了不得丟人丟到姥姥家去。”
鄭氏很快就想好了對策,不過柳絮和張大寶她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不是喜歡偷情嗎?就讓他們偷個夠。
張獵戶知道嬸子的脾氣,眼睛裡決不揉沙子,堂嬸肯定不會放過堂叔。
想起來柳絮,他心裡首勾勾的疼,她給自己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休了她算是給她一個體面了。
張獵戶老老實實寫了休書,他不願去見柳絮,鄭氏就找了幾個佃戶去辦。
“既然來了就別回大山村了,那個破家有什麼好待的?等過些日子跟我去鄞州,你弟弟在那裡當官,到了地方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鄭氏看著垂頭喪氣的大侄子,這些年可是苦了他,到了文兒那,她得好好給他相看個媳婦,一定要好看還正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