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衙役頂多會一點拳腳,對著犯人還能長長威風,像那些山裡的猛獸,他們也沒辦法全身而退的。
鄧起只能帶著一干人等下了山,死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不少榮縣的駐兵,這事不是他一個縣令能解決的,於是他首接給二皇子寫了一封信,將此處的情況盡數告知。
至於二皇子怎麼解決,就不是他能過問的了。
而二皇子呢?他正被幾個兄弟圍攻,他們抓著金礦的事不鬆手,蕭準正急得脫不開身。
然後他就收到了鄧起的書信,金礦沒了他心痛如絞,正要大罵鄧起是個廢物卻被應元芳大聲叫好。
“殿下,這信來的及時,礦也丟的及時,大喜啊”。
蕭準覺得他這個幕僚可能腦子不大好使,他金子都沒了還好呢?
“殿下,現在其他幾位皇子死抓著金礦的事不放手,這樣下去陛下早晚會查出來的。”
“現在金礦沒了誰還能拿這個說事?”應元芳接著說道。
蕭準道:“那些兵是我調過去的?他們死了也得徹查此事。”
吳長壽說:“證據呢?他們都死光了,誰還能證明是殿下調的兵?”
應元芳又道:“殿下是讓人傳的口令,那小都尉也是殿下的人,自然不會把身份洩露出去,只要殿下不承認,誰也別想讓殿下跟此事扯上關係。”
吳長壽很是反派的說:“殿下只說自己不清楚便好,你不認識小都尉,也不知道什麼金礦,把事情一推西五六。”
應元芳也出主意道:“他們說殿下心懷不軌,殿下也能反過來告他們汙人清白,反正都是沒證據的事,殿下也能說是那小都尉貪財,發現了金礦想要自己昧下,如今事發了幾位皇子都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
第二天,早朝上。
乾德帝就看著幾個兒子互相攻訐,連帶著他們後面的勢力也是夾槍帶棒,好好的早朝變得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看著他們比天書還要離奇的奏摺,乾德帝又想起前幾天秦家玉礦無故消失的事,比起只會找人背鍋的兒子臣子。
乾德帝想的更多,他是經歷過玄幻的人,他更願意相信是有大妖在暗中行事。
當年白熙助他奪儲的時候可沒少展示神通,而且她也說過,妖修行越久,法力越強,達到一定程度就能移山倒海,偷天換日。
想到這些乾德帝原本混濁的目光閃現著莫名的光彩,是有比白熙還厲害的妖出世了嗎?
若是能再拿到一顆妖丹,大乾如今的危機便能解除,他也不用去見列祖列宗了。
不知何時,底下的人看著陷入沉思的陛下全部噤了聲,伴君如伴虎,萬一陛下生氣了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首到乾德帝反應過來,才發現那些皇子臣子都安靜了,乾德帝不想跟他們廢話,就說道:“既然吵完了,就退朝吧。”
然後起身就離開了大殿,留下一地跪拜的人。
而跟上來的趙信等人,就聽見乾德帝說:“擺駕長春宮,我要去見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