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瘋了。
在心裡把安瑞修從頭到腳罵了八百遍。
變態、流氓、色胚、不要臉的臭蚊子、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混蛋……
可無論怎麼罵,腦海中那雙帶著笑意的、壞到骨子裡的眼眸,就是揮之不去。
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壞、還這麼色的人!
“坐我臉上。”
那句帶著蠱惑氣息的話語又縈繞在耳畔,低沉沙啞。
虞綿羞的閉上眼睛,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
自己赤裸著,坐在他臉上,他噙著笑的眼眸,仰望著她……
“啊啊啊啊啊——!”
空無一人的電梯裡,她發出崩潰的叫喊,雙手瘋狂地扇著風給自己的臉降溫。
此刻完全像一隻煮熟的龍蝦,從頭頂紅到了腳尖。
都是安瑞修的錯!老是動不動講一些挑逗又色情的話,整的她都不正常了!
“就算沒有禁咒,我也不會把自己交給你這個壞東西!”
“算了算了……明天還要比賽!才不要被這個壞東西影響了!哼!”
她努力說服自己,氣鼓鼓地抱臂,電梯門開啟時大步跨了出去,步伐堅定得像要去打仗。
然而虞綿並不知道。
就在昨夜,在她沉沉睡去的無知無覺中。
安瑞修己經吃她吃得半張臉都沾滿了溼潤的水光,她的每一次顫抖與碎吟都被他盡數捕獲,爽的他頭皮發麻。
以至於虞綿早上醒來時,不明白為什麼雙腿會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更不知道,安瑞修吃飽饜足後,仔細地講出來將她清理乾淨。
所有的痕跡一一掩藏。
最後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綿綿。”
全部,她都一無所知。
如同被猛獸舔舐標記,卻渾然不覺的小獵物,天真地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