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綿手在發抖，聲音慌亂：“你……你耍賴。我殺了你，我也活不了。”
“所以，要是沒有同命契，你就會殺我？”安瑞修往前邁了一步。
虞綿怕刀尖真扎進他胸口，倉皇后退。
他步步緊逼，她節節後退。
虞綿被他問得一窒：“不……不會……”
“不會？”安瑞修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瞭然於心的篤定，“捨不得殺我，承認我是你的戀人，所以才這麼縱容我，對吧。”
“我……我哪有縱容你！別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安瑞修俯下身，琥珀色的眸子裡漾開一層不懷好意的光，像夜色下悄然蔓延的藤蔓。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曖昧的喑啞：“綿綿一首在縱容我，以後還會縱容到——”
停頓了一秒，唇角的弧度更深。
“願意坐我臉上。”
這句話讓虞綿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夢。
月光下的清泉，漆黑的蛇身，冰冷的鱗片貼著皮膚緩緩滑動，蛇信探入腿間的觸感……
她看著面前安瑞修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忽然覺得他就是那條蛇！
“安瑞修，你……你怎麼越來越無恥了。”虞綿羞憤交加，用力掙脫他的手，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抬起腳，狠狠踩了他一下，又怕別人聽見，只能小聲兇罵：“下流的臭蚊子！”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飛快地竄進電梯。
安瑞修低頭看著腳背上那個清晰的鞋印，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只剩下純粹的愉悅。
他彎腰撿起匕首，修長的指尖緩緩摩挲過刃面，琥珀色的眸子幽深難測。
“呵……”
他抬眸，望向電梯的方向。
“真正的拒絕可不是這樣的，綿綿。”
“你要真想拒絕我，就該先狠狠扇我一巴掌，再把刀毫不猶豫地捅進我身體，那才叫拒絕。”
他把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收進袖中，眼底的笑意更深。
“可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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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合上，虞綿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恨不得把腦袋埋進牆裡。
